不等张天柱反应过来,钢针已被狠狠刺入他的指尖,尖锐的刺痛瞬间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,如同有无数毒虫在骨髓里啃噬,钻心的剧痛让他浑身剧烈抽搐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。
“别……别这样!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 张天柱再也无法忍受,撕心裂肺地求饶起来,声音因剧痛而颤抖变形,眼泪与鼻涕混在一起,往日里的硬气荡然无存。
他拼命扭动着身体,却被绳索死死束缚,只能任由疼痛不断侵蚀着神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痛感,只求能立刻结束这场折磨。
李汉海看着他崩溃求饶的模样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只冷冷地盯着他:“必须先让你尝尝这种痛苦,你才知道什么是害怕。
李汉海见张天柱已然崩溃求饶,眼底的阴鸷未减分毫,缓缓抬了抬手,示意手下将钢针拔掉。
黑衣男子立刻上前,动作粗暴地将钢针从张天柱的指尖抽出,带出几滴血珠,落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指尖的剧痛稍稍缓解,却仍残留着钻心的余痛,张天柱瘫软在铁椅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。
他望着眼前神色冰冷的几人,惊魂未定,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声音:“你们…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李汉海缓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语气带着十足的压迫感:
“我想,你心里应该早就猜到我们是什么人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般扎在张天柱身上,补充道,“但如果你非要装糊涂,不肯说实话,那我不介意陪你再玩一会儿刚才的游戏。”
张天柱的心猛地一沉,心里清楚——这几人,定然是王珊珊那个情夫派来的。
没有想到对方竟如此无法无天,行事这般残暴狠戾,完全不讲半点道理。
张天柱强压着指尖的余痛与心底的恐惧,脑子飞速运转——对方这般兴师动众、手段残暴,定然是奔着自己手里掌握的证据来的。
暗自咬牙,绝不能就这么轻易妥协,证据是他唯一的筹码,是翻身的唯一机会,哪怕再受折磨,也得先摸清对方的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