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从规划、施工到后续的反复维修,几乎都是为兴盛煤矿服务的。
再加上当年修建时资金有限,路面标准本就偏低,常年被重型运煤车碾压,损坏速度远快于普通县道,
三年下来光维修就花了四百万 —— 这些费用,本就该由直接受益的兴盛煤矿承担,
县里和乡里没让您补前期的修路本金,已经是考虑到企业的经营压力了。”
宏远煤矿的傅总没看一旁的刘开安:“叶书记,说实话,之前从来没有任何部门跟我们提过‘运煤路要补缴费’的事,
现在突然拿出这么一沓明细要我们掏钱,我们心里也犯嘀咕,谁知道这些明细是真是假?
万一有人为了凑数编造数据,这不就是变相压榨企业吗?”
刘开安立刻皱起眉:“傅总,这些明细每一笔都能找到对应的凭证,
有施工队的维修合同、财政的拨款记录、还有每次道路维修后的验收报告,
所有材料都存档在交通局和财政局,随时可以核查,绝不是凭空捏造的!”
县长李伟明开口说道:“傅总,您先别激动。
县里提供的这些费用明细,都是交通局、财政局根据历年台账整理出来的,每一笔都有对应的凭证,肯定不是凭空捏造的,这一点我可以保证。
但话说回来,之前这么多年,政府确实没有就运煤路费用承担问题,
跟咱们三家煤矿企业做过正式沟通、签订过明确协议,现在突然要求补缴这么大一笔钱,
客观上确实是我们工作有疏漏,没能提前把权责划分清楚。
也请傅总、孙总、刘总多体谅一下县里的难处 —— 咱们都是为了黑石县的长远发展,没必要因为这笔钱把关系闹僵,伤了彼此的合作氛围。”
这番话一落地,专项小组的几人脸色瞬间变了 —— 陈知远眉头紧紧皱起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面前的笔;
交通局局长刘开安更是直接愣住了,张了张嘴想反驳,却又碍于李伟明的县长身份,只能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