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丰忽然笑了,皱纹里全是火光:臭小子,当年你在蝴蝶谷给常遇春疗伤,也是这副认准了理就撞南墙的模样。他从袖中摸出个青铜小钟,这是真武殿的镇殿钟,敲三下我便知你安危。钟身还带着他体温,记住,若见着阵心有黑纱覆体的人——
那就是波斯教主本体。周芷若接口,她不知何时已蹲下来,正替我系紧绑腿上的绳结,我昨晚翻了《峨眉禁录》,说那老贼修的是夺舍大法,本体藏在傀儡体内,需得用至阳至阴两股内力同时震碎心脉。她手指顿了顿,我和你的内力...刚好。
海风突然大了,卷着火苗往我们脸上扑。
周芷若的发丝扫过我手背,痒得我鼻尖发酸。
我刚要说话,脚下突然一震——像有巨锤在地下砸了个坑,石桌上的海图地飞起来,撞在张三丰身上又飘飘荡荡落下去。
来了。张三丰霍然起身,白衫鼓得像片云。
他伸手接住飘落的海图,指腹在泉州港的位置重重一按,宋远桥的火药该炸了。
周芷若抓过石桌上的破妄镜,镜面映着她发红的眼尾:后崖雾林的波动更厉害了!她转身往崖边跑,发绳上的珍珠在晨光里一闪,我去带弟子们布诛邪阵,你...
我知道。我握紧圣火令,金属纹路刺得掌心生疼。
远处传来闷雷似的轰鸣,是锐金旗的玄铁重剑劈在战车上的声音。
风里的腥气突然浓得呛人,像有人把血泼在烧红的铁板上。
记住敲钟。张三丰拍了拍我肩膀,这一拍重得像座山,若遇险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