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调房里吃加臭加辣的螺蛳粉,确实爽!”
能可一边斯哈斯哈地吸着气,一边埋头猛嗦,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。
“啾啾!啾啾啾!”
一旁的啾啾惊恐地捂住鼻子,整只毛团都缩成了球。
它小爪子死死按在粉嫩的鼻头上,仿佛在抵御什么生化攻击。
看看那碗颜色可疑、散发着难以言喻气味的粉,又看看能可那张陶醉到近乎迷离的脸,啾啾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撼与不解。
如果能可能听懂兽语,此刻大概会听见这样的内心OS。
“完了完了!这两脚兽是不是饿疯球了!连这玩意儿都往嘴里扒拉!”
“难道是我这个月真的吃太多了?她又没本事出去打猎,所以穷到只能……只能吃屎了?!”
“救命啊亲爱的兽神大人!我是不是该去打猎,囤点粮食,免得她明天就饿死在窝里!”
“Σ_(???」∠)呕,好臭!”
啾啾悲愤地转过身,用小屁股对着能可,蓬松的尾巴毛炸成一朵愤怒的蒲公英,每一根绒毛都在表达着无声的抗议。
在能可不知道的时候,啾啾单方面做了一个重大决定。
它,今天晚上就要出去打猎!
要不然,这个家,怕是要散了!
啾啾为这个家操碎了心,能可却在没心没肺的和秦云野闲聊。
能可超能耐:话说,你的后妈和你相处起来,还愉快吗?
落魄败家子秦云野:你都说了那是我后妈,相处起来愉不愉快,你不应该问我,应该问我爹。
能可超能耐:夫妻关系固然重要,但亲子关系也不能被忽视啊。
落魄败家子秦云野:我跟她算哪门子亲子?
能可超能耐:哎呀,你就说能不能处?
落魄败家子秦云野:不知道,两人成了亲就远走高飞了,他们现在流浪到哪了我都不知道。
能可超能耐:你就这么水灵灵的看着你爹被后妈拐走了?
落魄败家子秦云野:不然呢?抱着大腿哭求他别走?画面太美我不敢看。
能可超能耐:你也不怕你后妈把你亲爹卖了?
落魄败家子秦云野:都是老年人了,可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
落魄败家子秦云野:再说了,我爹精着呢,谁卖谁还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