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于婉和能可一人端着一盏燕窝,边吃边聊。
半老徐娘于婉:我决定了,这孩子先留着。
能可超能耐:决定好了?
半老徐娘于婉:你说的对,堕胎风险大,我可不想刚穿过来又嘎了。
能可慢吞吞的吃了一口燕窝,一眼就抓住了于婉话里的重点。
能可超能耐:又?这意思是你之前的十次穿越里,有出现过至少一次刚穿越就嘎了的情况?
半老徐娘于婉:不是至少一次,是十次里面有十次,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呢,就踏上了前往西天的路。
听起来就很有意思,能可把勺子一扔,麻溜打字。
能可超能耐:既然孩子不着急打了,那把你之前的故事展开说说呗。
半老徐娘于婉:接下来的故事非常残暴,非常血腥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
能可超能耐:好的,我尽量。
说起于婉的前十次穿越,那真的是一部血泪史,也是一部屈辱史,也可以归结为一本书——《女性十大酷刑》。
第一次穿越,于婉穿成了一个宫妃,狗皇帝怀疑她与人有染,逼她穿上用铁片做成的裙子,然后把铁裙子放在火上烘烤,她的皮肉如被烙铁烙,惨状不言而喻,结果可想而知。
第二次穿越,于婉穿成个农妇,因为不小心被人触碰到脚踝,被施行幽闭之刑,当场死亡。
第三次穿越,于婉穿成个贵妇,夫家怀疑她偷人,将她囚禁在狭小而冰冷的猪笼里,沉入湍急的河水,溺水而亡。
第四次穿越,于婉穿成一个宗妇,因为她生下来的孩子与丈夫不像,她被施以夹刑。夹子像无情的车轮,碾压双手的每一指节,于婉如今看见夹子都心有余悸。
第五次穿越,于婉穿成一个商人妇,被丈夫献给贵人糟蹋,商人得利后,她却被行木驴之刑,内脏破裂而亡。
第六次穿越,于婉穿成一个小官之妇,只因与外男说了句话,被施以宫刑。
第七次穿越,于婉穿成一个少女,被一个变态掳走,被糟蹋后,变态将她的阴部硬生生挖去,当场失血过多而亡。
第八次穿越,于婉穿成一个罪妇,狱卒将粪便倒满她全身,蛇虫鼠蚁爬满全身,肆意叮咬,全身溃烂而亡。
第九次、第十次,苦刑梨、铁处女,于婉都尝了个遍。
听于婉讲完她的前十次穿越史,能可只觉得自己哪哪都疼。
说真的,这哪里是穿越史,这分明就是受难史。
不过,这一次又一次的酷刑全部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,这让能可心生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