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屋顶的时候,年猪撕心裂肺的嚎叫声瞬间响彻村庄。
今日,梁二毛三叔家杀年猪,对于农家来说,杀年猪是一件大事。
家里的至亲好友齐聚,大家烫猪、拔毛、开膛、涮肠、腌肉、灌肠、挂肉……
一直忙碌到中午,主人家端出一盆盆刚出锅的杀猪菜,拿出自家酿的混酒,热情的招待前来帮忙的亲朋好友。
大家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笑谈间皆是满嘴流油。
但这一切,都和梁二毛没有关系,他被彻底孤立了,三叔三婶直接言明今天不让他进家门,就怕他又胡乱说话,让家里发生不吉利的事。
梁二毛这个躯壳是个孩子,可他内里的灵魂是个成年人,他自然不会自讨没趣。
不远处的三叔家在吃杀猪菜,梁二毛也在吃杀猪菜,他吃的杀猪菜甚至更豪华。
乌鸦嘴梁二毛:还得是这放了科技与狠活的杀猪菜好吃啊!
能可超能耐:你点我呢?
乌鸦嘴梁二毛:没有,我说的是大实话,我穿越的这地方,吃的东西一言难尽。
能可超:咋的?他们做菜不放调料啊?主打一个原汁原味?
乌鸦嘴梁二毛:他们做菜也不是不放调料,但说实话,他们还不如不放。
能可超能耐:怎么说?
乌鸦嘴梁二毛:人类发明调味料,本来是为了掩盖动物尸体的味道,可这村里的人却很擅长反其道而行。
乌鸦嘴梁二毛:他们大多数时候不用调料,有时候用是用了,可那些调料不但没有掩盖住动物尸体的尸臭味,反而将动物尸体的本味都彻底激发了出来,让鸭更鸭,让鸡更鸡,让鱼更鱼,让猪更猪,真的,我哭死。
能可超能耐:让鸭更鸭,让鸡更鸡,让鱼更鱼,让猪更猪,这不挺好的吗?大家不就是讲究一个原生态?
乌鸦嘴梁二毛:你自己会做饭吗?
能可超能耐:会啊,咋的了?
乌鸦嘴梁二毛:那你应该知道,鸡鸭鱼肉要做得好吃,去腥是前提,腥味去掉了,也就成功了一大半。
能可超能耐:嗯哼,所以呢?
乌鸦嘴梁二毛:去腥的方式不外乎那么几种,浸泡、焯水、酒精挥发、香辛料去腥等等,奈何这里的人是一种也不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