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明川扯开上衣的扣子。
衣襟处缝隙中,紧实的腰腹线条灼然撞入眼底。
宋沫沫面色微红。
"别闹,外面还有人呢。″
″嘿嘿,媳妇,你是我的了。″
纪明川有些微醺,用力一拉。
宋沫沫往前一扑坐上来时力道颇大,使得纪明川的衣襟凌乱散开,从锁骨到胸膛的肌肤如古铜般暴露在她眼前。
纤细手指随之划过他的胸膛,指尖立刻感受到他的肌肉开始绷紧。
纪明川炙热的手掌握住宋沫沫的千千玉指从上往下滑去。
眼中的光更是幽暗噬人,那一天过后,这么久的隐忍。
如同火山爆发一样,一发不可收。
宋沫沫嘴角微勾,看出来他隐藏在那副正经的表情下,已经燃的发烧。
"我记得某人说过,领了证才行。″
纪明川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额头上,胸膛上,汗津津的。
随着宋沫沫手指的滑动,双手狠狠的掐在人的腰上。
顺着白色的衬衣往上滑,带着老茧的手扯断身后的肚兜带子。
光滑柔软的肌肤瞬间入手,一掌抓不住。
纪明川眼睛泛着红血丝。
手下动作不停。
尽管口中说着一本正经的话语,
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自己,贪恋着宋沫沫的手指揉捻带来的酥麻之感。
*
宋沫沫勾了勾唇,
低头吻上他冰冷柔软的唇。
*
来帮忙的嫂子们端着剩菜陆陆续续的离开。
宋父勤快的打水将吉普车擦了一遍。
宋母忙完走了过来,看着老头子瞎忙活。
"怎么在这里擦车?"
"多好的车呀!来咱们村一趟,轮胎上都卷了这么些泥,我给冲一冲,保养保养。″
"你这老头子。″
宋父看着吉普车车窗明亮,远远的蹲在一旁。
"女婿和女儿呢?"
宋母面色温柔:
"女婿喝醉了,丫头将人扶进房里歇着呢,别管他,你有事儿自己去忙。″
"那我去上工,今天是头一天上工,不去不好。″
"行,晚上我把挂在房梁上的那只风干兔子给炖了,你先把兔子砍成块,再去上工。″
宋父是个妻管严。
一辈子都把王淑芬捧在手心里。
听到老婆的吩咐立马从房梁上取下兔子,用斧头剁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。
*
房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