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好了, 有人撞棺木了……"
女儿早产,刚被送去医院 。
李文静又当场身死。
灵堂一片混乱 。
傅父弯着腰,一步一步的进了院子,看着眼前的一幕 手指颤抖 。
"快,快将人送去医院 。"
有胆大的男子蹲了下去 伸手试探了一下 李文静的鼻息 。
"傅教授,这女娃没气了。"
傅母原本就大受打击,从晕眩中醒过来,就听到有人撞棺木而亡。
快步的跑过来,一眼就认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是李文静。
"她怎么来了?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?
她把我儿子害得这么惨,有什么资格脏了我儿子的阴间路。"
傅母哭的撕心裂肺,愤恨的看着地上的女人。
族里一个姓傅的后辈傅春生看着这个女的突然过来殉情,事情不好了结。
只得代表大家问道:
"傅大娘这到底是谁?
傅母抹了把眼泪:
"事到如今我也不瞒大家了,我儿子这次没命,就是这个贱人捅的,她还有脸过来寻死,就应该给他扔到城外喂狗。"
傅春生面露尴尬:
"大娘现在是法制社会,无缘无故的死了个人肯定要报警,由公安同志处理,你说的不算。"
"哼,真是晦气,她要死就死,
还脏了我家的地,
春生啊!你叫人去报警,通知他家里。
他爸是研究所的李院士,叫她把她女儿接回去,我们家不管。″
小一辈的年轻男子兵分两路。
几个人去报警,
另外两个去了研究所给李父报信。
*
半个小时后
刘队长带着两位公安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傅家。
前面才处理完傅知期的事情。
这才管多久,又闹出事来。
刘队长有些不耐烦,蹲在地上试探了一下李文静的鼻息。
沉默的摇了摇头。
"傅教授,我需要单独询问一下过程,其他无关人等先行离开。"
"小张和小刘保护好现场,医院的医生来了吗?还能不能救?"
小刘身后跟着一位白大褂,蹲下检查了一下李文静的眼睛,鼻息,心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