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帮我布置一下现场吧,我在花店订了花,你去拿着然后去那个音乐厅,把花摆一个心形放在那架钢琴的旁边……”
我答应了下来,也没跟他提还车的事儿,反正我也不是很着急,干脆等他表白之后再说。如果连锦真的追求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,我还是祝福他的。连锦这小子也是,平常在我面前不显山不露水的,这一整就是大招。
我特别想形容一下我现在的心情,就像是一张平整的白纸,忽地被风吹起了一丝褶皱,有一些不自在。
将近中午的风终于掺进了一些太阳的暖意,把我吹得有些心痒痒,这个时间段是很舒服的,我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,双手重重地抹了一把脸,我这才发现,额头上面已经渗出了汗。
我又胡乱地抹了几下,看到街边有一个小卖铺,我直接走进去向老板娘问道:“老板娘,你们这里有啤酒吗?”
老板娘指向一个角落说道:“都在那里。”
“有风花雪月吗?”
“风花雪月是啥?”
这个疑问句显然就是没有这种啤酒,这也正常,这种啤酒还是挺少见的。我摆摆手示意没什么,去拿了两个易拉罐的青岛啤酒,结了账,去外边找了个广场。
现在这个时间点,广场上面基本都是已经退休了的大爷大妈,再不就是宝妈和孩子这类人群居多,我把两瓶啤酒左右兜各揣了一个,找了个阳光最好的地方坐下,开始喝了起来。
其实,这两天我也思考过要不要戒酒的问题,但是我觉得没必要,因为,失去了酒精的话,世界上就没什么东西能供我排忧解难了。
平常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晚上喝酒,冷不丁在早上喝酒,还是会有一种新奇的感觉。远处,两个大爷下着象棋,旁边几个人围着看,大妈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唠嗑,说不定就是谁的八卦,近处,孩子骑着那种滑板车,宝妈们在一边笑意吟吟……这一刻我体会到,人们的悲喜确实是不相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