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的神经无孔不入,几乎侵占了我的整个大脑,让我陷入无法思考的状态。
我拿着东西回到了车上,准备再观察一下环境。
看了好半天,没发现什么异常,我才反应过来可能是自己紧张过度了,说不定就是一个恶作剧......
我给周民发去信息:“周民,你帮我打个电话。”
“行,你说号码吧,刘哥,我记一下。”
我把刚才那个号码报给他,末尾补充道:“你随便找个理由就行,可以说自己打错了,你帮我听一下那边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周民的语气有些疑惑,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我在车上等待着,等待周民的回信。
周民的电话很快打了回来,语气疑惑:“刘哥,你确定没给错我号码吗?”
“没有,你说吧,咋了。”
“对面是一个大妈啊......话都说不清楚,好像也有点耳背,我俩根本交流不了。”
我揉了揉太阳穴:“行吧,我知道了。”
按照周民的反馈来看,一个耳背的大妈怎么会给一个小伙子发这种语义不明的信息呢?我觉得这条信息肯定是别人借她的手机给我发的。
那么这个人是谁呢?
初步只能排除一个人,那就是周民,我给他发过信息之后,他选择给我回电话,那这个人大概率就不是他。
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猜测,但是没有定论。
我不打算因为这句话中止这次行动,这句话来的太没头没尾,除了刺激出我的一些紧张神经之外,没有任何的正向作用。
左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,已经有点麻了,我拿起无人机,打开录像,准备试试,多加小心就可以了。
无人机本身有一些声音,不过离远了就听不太出来,我操作无人机飞向烂尾楼附近,无人机的身影逐渐被浓浓夜色吞没,不仔细辨认根本看不出来它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