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梁山基站,薄雾还未散尽,青纹石碑的光晕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空气中没有了往日的闲适,取而代之的是紧张而有序的气息——通道险些崩塌的阴影还未散去,宋江已召集梁山弟兄和村民代表,在基站旁的空地上召开“稳时空护基站”大会。
石桌旁、土坡上,挤满了人。老人们抱着烟袋,年轻人攥着锄头,梁山弟兄们则按刀肃立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严肃。基站中央的青纹石碑前,宋江身着劲装,站在临时搭起的土台上,声音洪亮如钟,穿透晨雾:“老少爷们,上次通道危机,咱们是侥幸过关!”
他抬手指向时空通道的光斑,光斑此刻正平稳柔和:“这通道是咱们和现代的命根子!要是真塌了,改良麦种的后续供应没了,交流站建不成,咱们种出的好麦子也没法通过现代找销路!从今天起,咱们要拧成一股绳,把基站守住,把时空稳住!”
台下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:“宋头领说得对!守住基站!”“咱们不能让现代的帮忙白费!”宋江抬手压了压,人群立刻安静下来。吴用走上前,展开一张铺在竹卷上的手绘“护站体系图”,图上用红、蓝、绿三色标注着不同区域。
“这套‘多层护站体系’,是俺和现代实验室远程商量出来的,分三层发力。”吴用的手指在图上滑动,“第一层‘监测预警层’,由老周带村民轮班,盯着地脉监测仪,一有预警立刻上报;第二层‘应急响应层’,李逵带队,组二十人应急小队,随时待命;第三层‘能量加固层’,优化青纹石阵和环形水道,增强稳定能力。”
“周全!太周全了!”村民们纷纷点头。老周第一个从人群里站出来,黝黑的脸上满是坚定:“监测预警的活儿交给俺!俺再挑十个心细的村民,分两班倒,24小时盯着仪器,保证一有动静就喊人,绝不含糊!”
“应急小队俺来带!”李逵大步上前,拍得胸脯“砰砰”响,“弟兄们都跟俺一样,力气大、腿脚快!基站要是有情况,俺们一炷香内准到,挪青纹石、加水,啥活儿都能干!”
大会一散,众人立刻分头行动,基站旁瞬间热闹起来。老周带着村民,先在基站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搭“监测岗亭”。岗亭用粗壮的竹木搭建,顶铺茅草,四面通风,刚好容下两人一仪器。每个岗亭外都挂着个拳头大的铜铃,格外显眼。
“阿牛,东边岗亭归你,”老周拿着牛皮记录本,仔细叮嘱,“每半小时记一次数据——温度、能量浓度、频率,一个字都不能错。仪器绿灯变黄灯,就摇铃;变红灯,别管仪器了,直接往基站跑,喊应急小队!”
阿牛刚满十八岁,脸上还带着稚气,却用力点头,接过记录本揣进怀里:“周叔放心!俺盯着仪器,比照看自家麦苗还上心!就算眼皮打架,也绝不让仪器离开视线!”他说着,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仪器前,腰杆挺得笔直。
另一边的空地上,李逵正带着应急小队训练。二十个弟兄赤着胳膊,肌肉线条分明。“先练‘快速挪石’!”李逵扛起一根手腕粗的撬棍,指向地上的青纹石,“大家看好,撬棍插石头底缝,喊号子一起使劲,别单独蛮干,伤了自己划不来!”
“嘿哟!起!”弟兄们跟着李逵喊号子,撬棍一发力,百十来斤的青纹石就被撬起,几人合力一推,石头稳稳落在指定位置。“好!”旁观的村民忍不住喝彩。练完挪石,又练“紧急加水”——两人一组,提装满水的木桶往环形水道跑,既要快,又要少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