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对女儿的爱，早已超越了血缘的羁绊，升华为一种近乎信仰的虔诚。

风九回的声音好似轻若鸿毛，又仿佛在喃喃自语，未曾想过会得到答案的呢喃。

华翎听得眼眶酸涩，心如刀绞，“我的九回，你在说什么傻话呢？你就是妈妈的女儿，从来都是，永远都是。”

华翎紧紧抱住风九回，伸手轻柔地在她的后背拍了拍。

“九回，你的的确确是妈妈的女儿，以后不要多想了好吗？”

“妈妈不奢求你能爱我，但求你相信你就是风九回，是我心心念念的女儿，永远都是我的骨血。”

华翎不知道风九回经历了什么，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是，在接下来的生命里，好好爱护她的女儿。

“妈妈，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，人类母女之间的情感过于玄妙，我不懂。”

风九回没有松开华翎，感受着她充满爱意的轻抚。

她做不出撒娇这种举动，会不会伤了华翎的心呢？真的会有一个生命无条件地爱着另一个生命吗？

“没关系呀！女儿有各种各样的女儿，无论你的性格如何都是我的孩子。”

华翎的眼中浸满爱意和心疼，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十分的笃定。

“有什么说什么也很好，况且你忘了，你救过妈妈的命吗？一个人的行动是不会骗人的。”

“妈妈都懂，所以九回做自己就好。”

时光静谧下来，如初春的流水潺潺，表面仍覆着薄冰，底下却已有暖流淌过，温暖祥和。

两人之间仍隔着一步之遥，却不再是最初那道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
她们只会按照各自最舒服的方式去相处。

“妈妈，这个给你，每天练练增强实力，还有这些护身符，多的你就分给爸爸和大哥他们吧。”

风九回松开华翎，脸上扬起浅笑，拿出在商城购买的游丝劲和一沓护身符递给她。

练至大成者，可劲若游丝，缠敌于无形，是一本很适合女子练习的功法。

“好，妈妈一定会认真练习的。”

华翎接过功法和护身符，仍旧没有问她这些东西的来源。

风九回回到自己房间之后，坐在沙发上默默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