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,全那些木棍子往那些挂在树上的倒霉蛋子身上招呼。
羊裕可都记得,这些王八犊子和那些大博士可是一伙的!
她的羊角就是被这里面其中一个研究员亲手挖掉的!
那么多年了,她的羊角始终都没能长出来。
后来她也看开了,她的羊角是长不回来了。
但是!
这不妨碍她给这群遭瘟货打一顿!
蛾刑也是这样想的。
虽然他以前跟着巨鼠三族干了点坏事,但是人体实验落到他身上的时候,他就知道自己以前是错得多么离谱了。
越想越气,下手就越狠。
打着打着,他停了下来,心里止不住的后悔。
和难兄难弟的蝶源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悔意。
是他们错了。
当年怎么就那么傻的听信了巨鼠三族的话呢?害得他们的族人这些年过得那么的不容易。
尸蝶一族的岛屿更是直接沉入海底,无人生还。
两人放下手中的木棍,席地而坐,他们打累了,不想打了。
再打,也弥补不了当年的事儿。
见他俩停下了,其他人渐渐的也停下了动作。
两只机灵的小血娥在那些被打得浑身是伤的遭瘟货周围逛了逛,发现一旦有要清醒的,他们立马补一棍子。
无比确保没人提前醒过来。
“你俩这是咋了?”
羊裕在他们身边坐下。
蛾刑和蝶源没吱声,沉默着不说话。
但羊裕大概也能猜出来两个人为什么沉默,她叹了口气,“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。”
蛾刑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可他到底是害死了不少人族,那些人族都是被冤枉的。
一想起当年自己的嘴脸,他就羞愧不已。
羊裕没再说什么,只拍了拍两人的肩。
她和雀桐同和两人被关在一处大牢里,知道他们不少事情,但这件事情,他们没什么立场说话。
小血娥和小羊、雀儿们去周围放哨了,留下几个前任现任族长盯着这些遭瘟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