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年赶忙躬身道谢。
牧玉蕊也破涕为笑,亲昵地挽住宋锦年的胳膊:
“锦年,快,让大姐他们尝尝你的手艺。”
这顿迟到的午餐就在这种诡异而尴尬的气氛中进行。
宋锦年极力表现,布菜、盛汤,体贴入微,目光几乎黏在牧玉蕊身上;牧玉蕊则全程面带幸福的红晕,时不时与宋锦年低语轻笑。
牧玉兰面无表情,食不知味;牧玉薇安静用餐,偶尔抬眸观察众人;牧玉露则毫不掩饰地对宋锦年翻白眼,筷子戳得碗碟叮当作响;牧歌则扮演着调和剂的角色,时不时找话题闲聊,看似在活跃气氛,实则眼角的余光始终关注着伊毅和牧玉兰的反应。
伊毅则贯彻了他的无所谓政策,埋头吃饭,仿佛周遭一切与他无关,只有当牧玉兰偶尔提及他时,他才应声而动,态度恭顺,挑不出一丝错处,却也感受不到丝毫温度。
宋锦年这条鲶鱼,已经成功游进了牧家这片看似平静,实则早已浑浊不堪的鱼塘。
但,只要牧玉蕊不和他离婚,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接下来的几天,牧家别墅的气氛愈发微妙。
宋锦年几乎天天报到,变着花样给牧玉蕊做饭、陪她复健、聊天解闷。
甚至还态度虚心认真地向伊毅学习按摩技术,而伊毅也愿意传授这个男绿茶传授按摩技术,免得对方不断骚扰他。
在宋锦年的‘精心呵护’下,牧玉蕊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,脸上时常挂着笑容,甚至能独立行走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然而,这种好转却像一把双刃剑,让牧玉兰、牧玉薇心情复杂,她们既欣慰于妹妹的康复,又忧心于她明显重新燃起、且越烧越旺的恋爱脑。
这天傍晚,一家人难得再次齐聚在客厅喝茶,宋锦年也在,正细心地为牧玉蕊剥着葡萄,画面看起来温馨又刺眼。
牧玉蕊享受着宋锦年的服务,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般,放下手中的水杯,看向牧玉兰,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,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大姐,有件事,我想跟你,还有大家商量一下。”
牧玉兰放下茶杯,抬眼看她,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:
“什么事?”
牧玉蕊深吸一口气,握住旁边宋锦年的手,仿佛从中汲取勇气:
“锦年他……他刚回国,暂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住处,酒店开销大,环境又嘈杂。而且……
而且他的女儿妮妮才三岁,一直跟着他,也需要一个稳定点的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