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这......
易中海一时之间被傻柱说的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,他也没想到事情最后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。
只见一旁,阎埠贵跟刘海中也在窃窃私语了起来。
“老刘你说,赔罪就赔罪,这老易倒好,玩这种阴的,这要是传出去,咱们大院的名声都得跟着受影响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心中有些不满。
“是啊,长辈就得有长辈的样子,哪能这么算计人?传出去丢的也是咱们大院里的脸啊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话里话外都是对易中海和聋老太的不满,周围的邻居也跟着附和。
听着众人的议论声,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的阴谋被戳穿,但又不能为自己辩驳,羞的面色通红,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。
“陈卫东,你给我等着!”
易中海瞪了陈卫东一眼后,一步步的向着家里走去。
每走一步都难受异常,心里愤恨,肚子绞痛,只能把自个儿受的所有憋屈算在了陈卫东头上。
“等什么?还有什么阴招现在使出来就是了!”
陈卫东可不怕易中海这个老绝户,他们要是斗的过自己,现在也不会落的如此下场了。
他们的那些把戏在自己面前,就是小打小闹。
你——“
易中海顿时被陈卫东怼的面色通红,最后只能恶狠狠的瞪了陈卫东一眼,灰溜溜的回了家。
“这易中海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最后还是自己吃了亏!”
“是啊!他跟谁斗不好,非的跟陈卫东斗?自个几斤几两心里不清楚?”
“他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再斗下去他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!
......
易中海回到家里,外面依旧议论声不断,随后大火讨论了一会儿,才各自散去回了家。
陈卫东看到易中海吃瘪,心情大好的回了前院。
易中海家。
此刻易中海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,脸色铁青,“老太太,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,这口气我咽不下!”
聋老太刚才被众人七嘴八舌的数落,老脸也是丢尽了,心头更是气的不行。
“这小子是怎么看出咱们下泻药的?难道是谁透露了风声?”
聋老太阴森森的眼中满是不解,随后望向一旁的一大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