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东有着一百多亩的农场空间,里面有鱼有肉,足够他们度过灾年了。
沈幼楚听说可以把父母接过来,顿时眼中满是感动。
老天真的厚待自己,让自己找了一个如此好的男人。
“就怕爹妈舍不得那些地!”
沈幼楚小声说道。
她爹妈也是怕给别人添麻烦的人,估计不到最后关头,是不会来城里的。
......
陈卫东带着沈幼楚回到大院。
此刻大院所有人议论的都是有关灾害的事情。
天灾导致粮食减少,很多人可能都要没饭吃了。
“卫东,你看看,今年可真不太平啊!”
陈卫东刚刚进入大院,阎埠贵就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走了过来。
上面介绍的北部干旱,南边水涝的事情。
“自从我住到这里,什么时候太平过?”
陈卫东不屑一声,不太平又不是从今年才开始的。
只要住在禽兽大院,那就没有一年是太平的,别说一年了,一个月都没有。
“你这话说的,这可是关乎全国的大事,你小子是一点也不上心啊?”
阎埠贵看陈卫东不上心的样子,不免有些不满。
这可是大事,是院子里的小事能相比的吗?
“上心能改变什么?能让你多吃一口饭?”
陈卫东可不想跟阎埠贵废话,推着自行车带着媳妇儿向着中院走去。
“这孩子,一点也不关心大事,天天围着媳妇孩子转悠,没出息!”
阎埠贵不满的嘀咕道,“还好我住城里,有供应粮,乡下可就惨了!”
阎埠贵以为他十分关心大事,在陈卫东看来就是没事瞎显摆,显得他多能似的。
灾害自己不比他了解?
陈卫东刚刚走进中院,就跟易中海碰面。
易中海端着洗脸盆,见到陈卫东老脸一黑,也不吭声,一盆水直接泼在了陈卫东前面。
因为聋老太太被抓走后,足足要关一年才能放出来。
这还是看着她年纪大了的份上,要是年轻人至少十年。
所以易中海对陈卫东那是一百个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