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聋老太太不会趁我们不在家,把我们家给点了吧?”
沈幼楚坐在陈卫东的自行车后座上,有些担忧道。
毕竟上次聋老太太就差点半夜把他们家给点了。
“借她十个胆,她现在也不敢!”
陈卫东可不怕这个老不死的,她要是敢点自己家,自己能让她剩下的日子都在劳里度过。
上次老不死的是没点着房子,把自个给点了,都进去了一年。
这要是真敢把自己家给点了,那她好日子就到头了。
这个老不死的虽然蛮横,但还不是傻子,她可比阎埠贵还惜命。
有了陈卫东的话,沈幼楚才放心下来。
没过多久,两人来到了轧钢厂,开始了一天的工作。
.......
时间飞逝,太阳即将日落西山时,轧钢厂随着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,也终于下班了。
当陈卫东带着媳妇来到厂门口时,只见厂门口停了一辆吉普汽车,一名青年小伙早就等待在了车旁。
“您就是陈副主任吧?”
吉普车前的小伙在看到陈卫东后,快步走上前来。
“你是?”
只见陈卫东答应后,小伙继续说道,“领导让我接您过去,我已经等候多时了!”
“成,那先送我媳妇跟孩子回家,我们就去!”
陈卫东回应一声,小伙立即点头答应,随后将沈幼楚跟孩子送回了家,在带着陈卫东前往大领导的住所。
大领导的住所可不在田平大院。
而是在四九城城边有着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。
“陈副主任,我叫杨卫国,你叫我小杨就行,我听他们都说你医术非凡,没想到您竟然这么年轻!”
小杨开车途中开口跟副驾上的陈卫东闲聊着。
“只是略懂一些疑难杂症,算不得什么!倒是你,年纪轻轻就给领导开车,以后不简单啊!”
陈卫东谦虚一声后,开始了商业互捧。
话语落下,陈卫东还给杨卫国发了一根烟。
俗话说阎王好过,小鬼难缠。
陈卫东想要跟大领导打好关系,那必须得笼络好他身边的人,否则要是杨卫国背地里说他坏话,难免会影响大领导对他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