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扎的好,他要不来偷肉能被扎着?”
陈卫东不屑一声,随后立即进了中院开始检查腊肠数量。
经过一番清点后,发现数量竟然一根也没少,不免让陈卫东有些失望。
要是少几根,那棒梗就不是扎伤脚这么简单了。
“卫东啊!你看你天天上班,家里也没个人照看,要不你把腊肠放我家晾着,我老婆子在家也能帮你看着点是吧?”
阎埠贵顿时又打起了腊肠的主意来,“不然你天天放在家门口,还得防着被人惦记被人偷的多麻烦!”
“我乐意!”
陈卫东敷衍一声,他还能不知道阎埠贵打的什么算盘?
听到这话,阎埠贵也不生气,“今个扎伤棒梗脚,明个你腊肠可就不一定保得住了啊!你连三大爷都信不过啊?”
“他还敢来,我让他有来无回!”
陈卫东可不怕大院里的禽兽偷腊肠,他还不怕这些人没动作呢!
听到陈卫东说话的动静,易中海连忙推开房门走了出来,他今个可带着棒梗去医院治疗,花了他十五块六毛钱。
这钱得让陈卫东出,他可不想吃这个哑巴亏。
“陈卫东,你怎么能在家门口放钉子呢?棒梗脚都被扎穿了,这医药费你必须的赔!”
易中海直接开门见山道。
这话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,“我家门口,我想放什么就放什么?你管的着?你们要不打我家腊肠的主意能被扎着?”
“你可别瞎说,谁打你家腊肠主意了?我今个也买了,跟谁吃不起似的!”
易中海不满一声,“棒梗就是贪玩一些,
“扎的好,他要不来偷肉能被扎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