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阎埠贵头也没回,打算先把傻柱的婚事敲定了再说。
顿时屋子里只剩刘海中望着自个的空杯子发呆。
等阎埠贵拿着酒跟花生米赶到傻柱家房门外时,只见傻柱跟冉秋叶聊着天都已经走了出来。
“来晚了?”
阎埠贵诧异一声,这傻柱真是沉不住气啊!这才聊几句,就结束了?
“行,以后要是有事,我找你!”
冉秋叶笑着说道,随后发现阎埠贵拿着酒,还有一盘花生米站在不远处,“阎老师,你这是?”
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,“我,我刚刚去老刘家,他正借酒消愁呢!你们接着聊,我去他家看看!”
说着阎埠贵就转身离开。
而傻柱将冉秋叶送到大门外离开后,就折返了回来,这可把阎埠贵气的不轻。
“傻柱,你怎么回事?冉老师来,你没准备吃的就算了,聊一些医不叩门,法不轻传这些干什么?就不能聊点兴趣爱好?”
阎埠贵气愤说道,就傻柱这样的谁能给他牵成线?十个月老怕是都难成!
“阎老师,你来的正好,我还有事要问你呢!”
傻柱直接接过阎埠贵手里的酒跟花生米,拉着他进了屋。
“啥事?”
阎埠贵不解一声,这小子今个怎么有点儿反常啊!
以前都求爷爷告奶奶的嚷着要找媳妇,今个送上门的也不知道把握?
“你说拜师,需要怎么拜才显得有诚意?”
傻柱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,这拜师有什么规矩。
“拜师?你要拜谁为师啊?”
这倒是把阎埠贵给弄懵了,傻柱学的不是厨艺?难道还有人厨艺高出傻柱一大截,值得傻柱去拜师学艺的?
“陈副厂长啊!今个你是不知道,陈副厂长那一手四喜丸子,简直色香味俱全了,顶级厨师估计都没他这个水准!”
傻柱不由的夸赞道,即便是南易水平也只是比他高一点儿,傻柱都不会高看一眼,但是陈卫东的厨艺让他真的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“陈卫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