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视界里，这粒微尘不再是灰尘，而是承载了它从宇宙诞生到飘落至此的所有轨迹。他心念微动，系统的新能力瞬间爆发。

“格式化。”

啪！

那粒微尘竟然在空气中直接被抹除了物理存在的逻辑，连带着关于它的因果丝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毁灭，而是彻底的“否定”。

“林帅，出事了！”陈默的身影几乎是瞬间闪现到阁楼内，他的脸色比在太平洋杀鱼时还要难看，“刚才龙城所有的安保系统全部瘫痪了，不是被黑客入侵，而是……所有的逻辑芯片都在一瞬间变成了白板！”

“不用慌，那是我在测试新技能。”林渊转过头，那双银色的眸子扫过陈默，让这位杀伐果断的战将竟然本能地倒退了三步，后背瞬间湿透。

“测试……技能？”陈默咽了口唾沫，感觉眼前的林渊比那艘利维坦号还要危险万倍。

“这只是皮毛。”林渊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他看着脚下这座繁忙却安逸的龙城，语气中带着一抹让天战栗的疯狂，“白泽，别盯着那些金矿了。开启全球因果网筛查，给我找出一个叫‘羲和’的女人。不管她躲在哪个位面，不管她是不是我那失踪了二十年的老妈，只要她敢打林雪的主意……”

林渊的手指猛地收紧，虚空在他指尖竟然发出了玻璃碎裂般的刺耳声。

“我就把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，全部删了重写！”

“明白！因果扫描正在全频段开启！”白泽的声音变得极度狂热，“头儿，如果您真的能控制这股力量，那咱们就不是在扫黑了，咱们是在……重塑宇宙！”

就在这时，阁楼的门被推开了。

秦瑶端着一杯安神茶走了进来。她看着林渊那双银色的眼睛，先是一怔，随即平静地走上前，将茶杯放下，纤细的手指轻轻抚平林渊紧蹙的眉头。

“你的气息变了。”秦瑶轻声说道，“比刚才更像个疯子，但也更像我的男人。”

林渊眼中的银光渐渐敛去，恢复了那副没个正形的痞气，顺势揽住秦瑶的细腰：“怎么，怕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