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室内烛火摇曳,两人刚刚交流完,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。
布木布泰慵懒地靠在赵子龙胸前,香汗浸湿的秀发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。
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那些新旧伤疤上画着圈,眼神却是异常清明。
布木布泰在黑暗中,眼睛闪闪发光,她觉得赵子龙就像个宝藏男人,她想知道他以及兴国军的一切秘密。
你们兴国军提倡官兵平等,
她突然开口,声音还带着几分欢愉嘶吼后的沙哑:可将军的住处,可比普通士兵要豪华多了。
赵子龙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,轻笑一声,解释道:平等不是平均。我住得好,是因为要在这里接见各方来客,商议军机大事。但我的伙食标准与士兵相同,每月的军饷支出都张贴在公告栏,任何人都可以查阅。
是吗?
布木布泰撑起身子,锦被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,露出两团木瓜般的白娕:那为何我听说,前日有个千总还因为克扣军饷被处决了?
你的消息倒是灵通。
赵子龙眼神微凝,不错,军法处刚刚查办了一个贪墨军饷的军官。在兴国军,贪腐是死罪。
布木布泰若有所思:在大清,这等事最多也就是革职查办。你们倒是严厉。
乱世用重典。
赵子龙淡淡道,波澜不惊:况且,要让将士用命,首先要让他们吃饱穿暖,任何对他们的克扣不仅仅是贪墨的问题,更是影响兴国军信誉和士气的大事。
布木布泰从枕边取来一本《兴国军治政纲要》,翻到做了标记的一页:这上面说,你们要把地主的土地分给农民。可是那些地主很多也是世代积累的家业,这般强取豪夺,与土匪何异?
赵子龙接过书,指尖在字里行间划过:我们并非强取豪夺。首先,我们会核实每户地主的土地来源,凡是巧取豪夺来的,一律没收。其次,对于合法购置的土地,我们会用市价赎买。况且要打破旧世界,建设一个新世界,就不能妇人之仁。
赎买?
布木布泰挑眉,疑惑道:可是你们哪来那么多银子呢?
发行国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