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初夏,但今天的气温还是有些低。
布木布泰裹紧身上的衣服,悄悄推开海兰珠的房门。
海兰珠和娜木钟正围坐在暖炕上,见布木布泰进来,都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子。
这么晚叫我们来,所为何事?
海兰珠压低声音,精致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苍白。
布木布泰在炕沿坐下,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:盛京来的消息,皇上…..皇上已经撤销了我等的封号。
什么?
娜木钟手中的茶盏地落地,颤抖道:那我们的孩儿…...
这正是我找你们来的原因。
布木布泰深吸一口气,我们得为自己打算了。
海兰珠冷笑一声:打算?我们如今是赵子龙的阶下囚,还能有什么打算?
娜木钟性子最是脆弱,这时突然低声啜泣起来:我想福全了…...不知道他在宫里过得好不好…...
布木布泰握住她的手:妹妹别急,我听说福全现在由苏麻喇姑照顾着,一切都好。
你如何得知?
海兰珠敏锐地问道。
布木布泰犹豫片刻,还是说了实话:是赵子龙…...他准许我与盛京通信。
屋内顿时一片死寂。
海兰珠猛地站起身,指着布木布泰的鼻子怒斥道:你!你竟然与那个贼子…...你简直……
姐姐息怒。
布木布泰反而相当平静地说道:姐姐认为我们被掳掠至此,还有回去的那一天吗?况且,即使我们真能回去,皇上和大臣们还会接纳我们吗?况且,若不是他网开一面,我们连孩儿的消息都得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