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圆圆,你认识田弘遇的儿子田畹吗?”

“见过几次。”

陈圆圆脸微红,同时也有几分气愤:“他…..他和他爹一样,欺男霸女,也曾想纳我为妾。”

“此人如何?”

“纨绔子弟,好色无能。”

陈圆圆评价,“但最听他父亲的话。田弘遇让他往东,他不敢往西。”

赵子龙心中有了计较。

他转向肖静怡:“静怡,把我们掌握的田家的相关罪证,抄录一份。匿名送到南京都察院,还有…..也偷偷送到史可法府上。”

“史可法?”

肖静怡不解,“他虽是清流,但有能力动得了田国丈吗?”

“自然是动不了,但能制造舆论。”

赵子龙道,“我要让南京所有人都知道,田家到底是什么货色。到时候,马士英如果还要护着田家,就是与清流为敌;若不护,田家必反咬他一口。”

柳如是抚掌:“离间计!妙!”

董小宛补充:“还可以在市面上散布谣言,说田家与清军有勾结…...反正他们贩卖私盐,与辽东商人有来往是事实。”

“好,就这么办。”

赵子龙拍板,“但要小心,不能让人查到是我们做的。”

计议已定,天色已晚。

侍女摆上晚饭,五人围坐一桌。

席间说起江南风物,诗词歌赋,气氛融洽。

饭后,赵子龙独坐书房,处理积压的文书。

书房内烛火跳动,他刚批完最后一份文书,肖静怡轻轻推门而入,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:“主公,歇歇吧。”

赵子龙接过碗,目光却不离桌上一幅江南地图。

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红蓝记号——红色是已争取到的力量,蓝色是需要攻克的目标。

苏州、松江、常州…...八府一州,如今已有数府隐有动摇。

“静怡,你说钱谦益虽然已经答应徐孚远,但他真的会真心办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