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空空如也的抚顺城,阿济格气得七窍生烟:“曹变蛟!我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
“王爷,南岸有烟尘!”
探马来报。
阿济格登高一看,果然,浑河南岸有乌泱泱的老百姓,还有军队列阵的迹象。
稍一犹豫,他就做了决定,这里毕竟是大清的主场。
“追!全军渡河!”
“王爷不可!”
副官很谨慎,马上劝道,“敌军背水列阵,兵法大忌。曹变蛟也是名将,岂会犯这种低级错误?恐有诈!”
“诈什么诈!”
阿济格一贯打仗都是猛追猛打,况且自己兵精将广,人数六七倍于对方,还怕些什么?
他被吵得心烦,一脚踹翻副官,“他只有三千人,而老子有两万!就算有诈,能诈到哪里去?TM的,给老子渡河!”
一万清军分散在几个河段开始渡河。
一万清军在后方押阵。
已近初秋,浑河这段水不深,只到腰部,但水流湍急。
一万清军分成三路,从三个浅滩涉渡。
曹变蛟在南岸拿出一只望远镜,这是兴国军新发放的战场利器,他宝贝得很。
这个玩意就是好用,数里距离,却能看得非常真切。
他已是严阵以待,除原来的三千人,其他的一万七千人的军队也已在昨天半夜偷偷地全部到位。
一万步兵老早就埋伏在抚顺城旁的密林中,这时正在悄悄从清军后方向战场靠近。
他早就埋伏了三千火铳手在河岸边的芦苇丛里,二千火铳手埋伏在侧面高坡上,后方数里外还有上百红衣大炮,藏在树林中。
五千轻甲骑兵分列在两侧,整装待发。
而南岸之上,早就被他埋上了数千枚地雷。
所有这些,阿济格却是一点也不知道。
“等他们走到河中央再打。”
他边观察边向副官下令。
清军陆续下水。
阿济格一马当先,冲在最前面。
见一万清军眼看就要到南岸了…..
“开炮!”
副官用力挥下令旗。
红衣大炮齐声怒吼。
开花铁弹有的砸进河里,溅起丈高的水花。
有的却是砸在河岸上,激起大片沙土。
虽然直接命中不多,但震慑力却是极强——弹片横飞,像收割机一样,直接贯穿铠甲,让很多清军当场报销。
巨大的威力引起清军一阵恐慌。
清军在军官的威胁下,只能一个劲地向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