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好!
段不言的匕首划来划去,赫尔诺惊叫连连,“杀了我!求你一刀杀了我!”
“嗐!你们都不舍得杀屈非,我怎么舍得杀你呢?”
她还在锯,可人的骨头真的很硬啊!
不像丧尸腐烂之后,那些骨头随便用斧头一劈,就碎成几块,可人类新鲜的骨头,连着皮肉,又脏手,还难搞。
段不言气得抓起匕首,朝着赫尔诺腿骨往上的皮肉下头,剔起皮肉起来。
娘哟!
屈林与李源赶来,连呼夫人。
不见段不言回音,倒是那贼子惨叫声不断,待奔到坡上,坡下之态,尽收眼底。
嚯!
这是抚台夫人?
那个赫赫有名的康德郡王的独女千金?
不不不!一定是眼花了!
李源低声喊道,“夫人,属下来迟……”段不言在坡底抬头,“倒是不晚,算了。”
话音刚落,段不言起身,拿起逆风斩,朝着赫尔诺的腿骨,邦的一声,砍了下去。
哎哟!
坡上众人,连连惊呼。
“啊!”
赫尔诺嗷一嗓子,两眼一翻,晕厥过去。
段不言挪开身子,朝着众人招手,“下来几人,把他抬回去!这货是个能耐人物,定然知道不少,对了!”
她看着众人眼里惊魂未定,给了一剂镇魂药。
“屈非还活着,不过在西亭大营。”
说完这话,她自顾笑了起来,“你们将军,怕是要挨一顿刑讯逼供了!”
——夫人,夫人!
您如此幸灾乐祸,实在不该!
屈林与李源、孙丰收,带着三五人摸着杂草树根,小心翼翼划了下去,来到跟前,与段不言拱手见礼。
“如若得空,你们差人顺着这走向查探一番。”
她倒是不想折腾,这贼子喊了好一会儿,也不见同伙来助,只怕就是落单之人。
赫尔诺当然不是落单之人。
他自信满满,送走屈非之后,独自蹲守在此,寻思如能再捕获庄圩,那曲州防务定然不攻自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