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无奈,起身挥手,“你们大人过来时,让他叫醒我,这会子我补一会儿觉。”
毕竟昨儿折腾了半夜。
段不言倒在内帐软榻上,想到半夜的荒唐之事儿,生了些不舍,若不是时机不合,真想再尝尝凤且的身子。
嘿嘿!
上辈子老娘舍了钱都哄不来的小白脸,想不到这辈子竟然就在枕边。
本打算寻找机会,想着离开凤且,远走高飞。
可经过昨夜之后,段不言舔了舔自个儿薄唇,满眼里全是霸道汹涌的欲望,管他三七二十一,且是玩腻了再走。
大荣男人千千万,可真要能比得过凤且美貌身段的,目前没见着。
她犹如饿久了的野狼,眼冒绿光,也越想越馋,直到沉沉睡去。
毫不知情的凤且,听完沈丘笛与白陶说来,眉头紧蹙,“阿托北主帐之中,横尸几人,不曾见到身着将军服饰之人,白陶,你去查一查,冬步岭与九黎,是何等样貌,着何样服饰,随后禀我,我细问夫人去。”
“是,大将军,末将这就去办。”
至于沈丘笛的事儿,凤且冷笑,“恒王孺人就了不得了?”
“大将军,早些时候倒是不怎地要紧,我等早早就审出了船上有恒王府的孺人,但因济安侯府不把夫人放在眼中,造势逼迫,故而我等假装不知。可如今——,右长史吕泽起带着恒王口信亲自来到丁庄,只怕……,不能不应付一二。”
凤且听完,不置可否。
沈丘笛低声说道,“……除却衡王府的孺人,其实还有学政大人宋云璞家眷,不知贼子哪里知晓,从头到尾牢牢抓住他的妻儿老小,我等想要营救,都无从下手。”
“你去同白陶,再次审一审昨儿抓住的俘虏,瞧瞧贼船上的西徵贼子身份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