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兰听来,斟酌一二,方才恍然大悟,“母亲说的极是,若凤夫人与我们这些羸弱的后宅妇人无二,那于夫人真是为难起来,遇到嘴笨点的人, 单就是个子嗣二字,也能压得人说不出话来。”

女子,最大能耐不就是生儿育女。

成亲十年,膝下空空,就这一点,夫家没厌弃休离,你就该感恩戴德,别说丈夫要纳妾,聪慧点的女子,早早自备美妾,送到丈夫床榻上去,换个安稳日子。

但段不言不是寻常之人啊。

一来,没有孩子,怎地都怪女人头上,没准儿是凤且不能生呢。

二来,凤且有本事,倒是休离个看看!

你是能打得过我,还是杀得了我?

若是不能,闭嘴吧你!

谢青兰想到这些,哑然失笑, 打发了两个未曾成亲的妹子后,伏在胡夫人肩头,说了这些话。

婆媳二人,顿时笑开。

“你这泼猴,我瞧着你是跟着夫人多日,也学会了她的牙尖嘴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