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房可上锁?”
“自然是上了锁的。”
“那便是有人,故意放走了她……”
“是的。其实,处置完柳姨娘,母亲就回房休息了。
因为次日要为父亲发丧,她也守了两天两夜了,妾身心疼母亲,没有让她继续守灵。
而是自己一个人,一直守在父亲的灵堂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
“是,杜氏和柳氏一样,称病不起。庶长兄因为在赌场欠了债,被扣留,今天一早,才被丞相府拿钱赎了回来。”
“这么说,王氏死的时候,你不在现场吗?”
宋之晴抬头,泪眼婆娑:“当然不在!太子妃,妾身怀疑,是府中下人趁机放走了柳姨娘。
而柳姨娘又因为对母亲的处置有所不满,怀恨在心,这才谋害了她!”
“既然对王氏之死有异议,为何不报官?”
宋尔倩一句话,把大家都问住了。是啊,这么大的漏洞,应该如何自圆其说?
…………
杜氏这次老实了,见无人应答,她看向苏尔倩的方向,表示自己有话说。
得到苏尔倩的准许后,才开了口:“对王氏之死,没有异议的,是她的儿女宋之晴。
妾身是有异议的,但发现问题的时候,王氏已经被宋之晴入了棺。”
“哦?你发现了什么问题?”
“宋之晴口口声声说,王氏是吊死的。
可如果真的如此,那王氏体态偏胖,她的颈骨必定会因为承受不住她的体重,而发生断裂。
还有,她的舌骨也没有发生外伸的情况。可见,王氏是死后,才被人挂上房梁的!”
苏尔倩盯着杜氏看了一会儿,问道:“就算情况如此,你一个深宅妇人,又是如何得知这些道理的?”
杜氏规规矩矩的回道:“回太子妃,妾身的父亲,是岷山县的县令。
妾身未出阁时,时常向父亲讨教一些查案办案的技巧。”
苏尔倩又问:“既然发现问题,直接报官便是。
你和你的儿子,拿着继承文书逼宋之晴签,可是认定了王氏是宋之晴所害,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,想让她把相府家业交出来?”
…………
杜氏不敢说话,她低着头跪在地上,实在不知道,为什么太子妃会这么聪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