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星冷笑一声:“冉君陌,你别忘了,这里是灵空!
你和阿柠在玄初人界定下的婚书,在这个世界可是不管用的。
在这里,只认玉牒!
没有玉牒,阿柠便是自由身,本公子就有机会,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她!”
他话音一落,公孙沐柠突然“哎呀”的一声:“皇叔,咱们当时怎么就忘了,去神机阁找来你的玄天玉牒,签订婚契了呢!”
冉君陌刮了刮她坚挺的鼻尖:“不要紧,玄初的玄天玉牒,已经可有可无了!
阿柠别急,待本王寻回天地灵身的遗骸,便带你去千神宫,我们共同签订灵空天尊的玄天玉牒!”
摘星气鼓鼓的握紧拳头,反倒是公孙沐柠把注意力从玉牒上转移出来:“皇叔,灵身遗骸,它不是已经被你从夜幽台下捞上来了?”
冉君陌叹了口气,便将玉怜忻夺走遗骸的前因后果,讲述了一遍。
最后,还添油加醋,把摘星定成了“罪魁祸首”。
“阿柠,要不是他淘气,往玉怜忻的归元镜上撒尿,那东西也不会碎,玉怜忻的残魂也不会附着在灵身遗骸上。”
“冉君陌,你别不要脸!星海里的上古传送大阵,是哪个爹布置的?”
“当然是——你活爹我啊!”
公孙沐柠被冉君陌逗笑了:“皇叔,你怎么也开始不着调了,被他传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