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尘大师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沈清沅身上,眼睛微微一亮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:“这位女施主,眉宇间透着一股贵气,命格不凡,乃是大富大贵之相啊。”
沈清沅心里暗道:废话,我是永宁侯府嫡女,命格能差得了吗?嘴上却故作惊讶地说:“大师谬赞了,小女子不过是一介凡俗女子,怎敢当大师这般夸奖。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了尘大师摆了摆手,“女施主身上有一股浩然之气,乃是大福之人,将来必定能嫁得良人,儿孙满堂,富贵一生。”
这话倒是说到了王夫人的心坎里,她连忙道:“大师说得是!清沅丫头这般好的条件,将来定能寻个好归宿。大师,您看能不能给清沅丫头赐一道符,保她平安顺遂,早日觅得良缘?”
了尘大师点了点头,从身后小和尚的托盘里拿起一道符纸,递到沈清沅面前:“此乃平安符,需用一百两白银供奉,方能生效。女施主,你可愿意?”
沈清沅看着那道黄符纸,心里差点笑出声。一张破纸就要一百两白银,这骗子也太黑了吧!她故作犹豫地说:“大师,一百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。再说,这符纸真有那么灵验吗?万一……”
“女施主放心。”了尘大师打断她的话,语气笃定地说,“老衲的符纸绝非凡物,只要诚心供奉,必定灵验。若是不灵,老衲愿双倍奉还银两。”
“哦?”沈清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“大师这话可是当真?若是这符纸不灵,大师真能双倍奉还?”
“出家人不打诳语。”了尘大师一脸正色地说,“老衲修行多年,岂会欺瞒各位女施主?”
沈清沅笑了笑,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,放在托盘里:“既然大师这么有信心,那我就买一道符试试。不过,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女施主请讲。”了尘大师道。
“我想亲眼见识一下大师的神通。”沈清沅道,“刚才听各位姐妹说,大师能隔空取物,预知未来,不如大师露一手,让我们开开眼界?也好让我们相信,这符纸确实值得一百两白银。”
她这话一出,周围的贵女们都纷纷附和:“是啊是啊,大师,您就露一手给我们看看吧!”
了尘大师脸色微微一变,似乎没想到沈清沅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。他沉吟片刻,道:“出家人修行,讲究的是清心寡欲,神通不过是旁门左道,不可轻易示人。”
“大师此言差矣。”沈清沅道,“大师既然敢拿出符纸售卖,想必是对自己的神通有信心。若是连一点神通都不肯展示,我们怎么知道这符纸不是普通的黄纸?大师若是真有本事,便露一手给我们看看,也好让我们心服口服地购买符纸啊。”
王夫人也在一旁劝道:“大师,您就满足一下各位姐妹的好奇心吧。也让我们见识见识大师的厉害。”
了尘大师皱了皱眉,似乎有些为难。他身后的一个小和尚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,了尘大师脸色稍缓,点了点头:“既然各位女施主盛情难却,那老衲便献丑了。”
小主,
他看了看周围,目光落在不远处石桌上的一个玉盘上。那玉盘是静心庵的住持用来盛放供品的,质地温润,色泽通透,价值不菲。
“老衲便为各位女施主表演一个隔空取物吧。”了尘大师道,“各位请看那玉盘,老衲不用动手,便能让它飞到我面前。”
众人都屏住呼吸,目光紧紧盯着那个玉盘。只见了尘大师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,嘴里念念有词,脸上露出肃穆的神情。过了片刻,他大喝一声:“起!”
众人都睁大眼睛,期待着玉盘飞起。然而,那玉盘却纹丝不动,依旧静静地躺在石桌上。
场面一时有些尴尬。王夫人连忙打圆场:“大师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?”
了尘大师睁开眼睛,脸色有些难看,他又闭上眼睛,重新念起咒语,再次大喝一声:“起!”
玉盘还是一动不动。
周围的贵女们开始窃窃私语,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“怎么回事?玉盘怎么没动啊?”
“难道大师的神通失灵了?”
“不会是个骗子吧?”
了尘大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猛地睁开眼睛,盯着玉盘,似乎想用眼力把它吸过来。就在这时,沈清沅突然走上前,拿起玉盘,递到他面前:“大师,是不是这玉盘太沉了?我帮您拿过来了。”
了尘大师接过玉盘,手都有些发抖。他强装镇定地说:“方才是老衲一时分心,未能成功。既然女施主已经把玉盘拿过来了,那老衲便再为各位表演一个点石成金吧。”
他说着,从袖中掏出一枚铜钱,放在玉盘里,然后双手捂住玉盘,嘴里念念有词。过了一会儿,他松开手,一脸得意地说:“各位女施主请看,这铜钱已经变成金元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