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玉盏放在手心,仔细摩挲着上面的云纹。玉质温润细腻,触手生凉,让人心神宁静。她尝试着集中精神,回想刚才在玲珑阁看到的那个模糊画面,可无论怎么想,都只能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,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场景。
“难道是我想多了?”沈微婉有些失望,随手将玉盏放在桌上,拿起桌上的茶壶,想往玉盏里倒点水试试。
可就在茶壶里的热水即将倒入玉盏的瞬间,异变陡生!原本平静的玉盏突然发出一阵淡淡的青光,紧接着,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玉盏中传来,沈微婉只觉得眼前一花,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,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。
“小姐!”青黛惊呼一声,想要伸手去拉她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沈微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,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不清。等她再次稳住身形,睁开眼睛时,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揽月轩里了。
眼前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,院子里种着几株高大的梧桐树,枝叶繁茂,遮天蔽日。庭院中央有一座石亭,亭子里摆着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,石桌上还放着一套茶具,正是她刚才在脑海中看到的那一幕!
“这里是哪里?”沈微婉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。她明明在侯府的揽月轩里,怎么会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?难道是这玉盏有什么魔力?
就在这时,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,一个穿着淡粉色衣裙的女子缓缓走了过来。这女子容貌清丽,气质温婉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碟点心。当她看到沈微婉时,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了疑惑的神色:“这位姑娘,你是谁?怎么会在这里?”
沈微婉定了定神,打量着眼前的女子。这女子的容貌,竟和她在脑海中看到的那个模糊身影有几分相似!她连忙问道:“姑娘,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?我……我迷路了,不知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。”
女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见她衣着华贵,气质不凡,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女子,也不像是坏人,便放下了戒心,柔声说道:“这里是城南的别院,是我家主人静养的地方。姑娘既然迷路了,不如先在这里歇歇脚,我去禀报主人,让他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多谢姑娘。”沈微婉连忙道谢,跟着女子走进了石亭。她趁机问道:“不知姑娘怎么称呼?你家主人是何人?”
“我叫晚晴,是这里的丫鬟。”女子笑着回答,将托盘放在石桌上,“我家主人姓苏,是一位读书人。”
读书人?沈微婉心中一动,难道这苏公子和这玉盏有什么关系?她正想再问些什么,就听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,一个身穿青色儒衫的男子走了过来。
这男子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,面容俊朗,气质儒雅,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,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不凡的气度。他看到沈微婉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礼貌地拱手问道:“这位姑娘是?”
“回公子,这位姑娘迷路了,误打误撞到了咱们别院,我正想禀报公子,派人送她回去。”晚晴连忙说道。
苏公子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沈微婉身上,温和地说道:“姑娘不必惊慌,既然迷路了,便先在此歇息片刻。不知姑娘家住何方?我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沈微婉看着眼前的苏公子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,可一时又想不起来。她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我家住在靖安侯府,不知公子可否派人送我回去?多谢公子相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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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靖安侯府?”苏公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点了点头,“原来是侯府的小姐,失敬失敬。晚晴,去备车,亲自送侯府小姐回去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晚晴应了一声,转身就要去准备。
就在这时,沈微婉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苏公子腰间的玉佩上。那玉佩是一块白玉雕刻而成,上面雕刻着一朵莲花,和她手中的玉盏上的云纹,竟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!
“公子,冒昧问一句,你腰间的玉佩是哪里来的?”沈微婉忍不住问道。
苏公子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,笑着说道:“这玉佩是家传之物,已经有好些年头了。姑娘为何突然问起这个?”
沈微婉从怀中拿出那个玉盏,递到苏公子面前,说道:“我今日得了一个玉盏,觉得它和公子的玉佩有些相似,不知公子可否帮忙看看?”
苏公子接过玉盏,仔细看了起来。当他看到玉盏上的云纹时,脸色突然变了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:“这……这玉盏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“公子认识这玉盏?”沈微婉心中一喜,看来她果然没猜错,这玉盏和苏公子有关系!
苏公子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,缓缓说道:“这玉盏也是我苏家的家传之物,和我腰间的玉佩是一对,名为‘云莲盏’和‘莲云佩’,合称‘云莲同心’。据说这对宝物是前朝一位能工巧匠所制,有着特殊的意义。只是多年前,家中遭逢变故,玉盏不慎遗失,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见到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