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给邪神攒祭品!”他咬牙,“严嵩要的不是杀我,是用这些傀儡的血玉髓,给邪神开眼!”
凌虚子的惊鸿鉴再次劈下,又有两具傀儡化为飞灰。但更多的血煞傀从阴影里涌出,绿火越烧越旺,将整个前厅映成了地狱。
周怀古望着满地狼藉,望着引魂萤越来越弱的微光,忽然想起灵溪残魂的话:“引魂萤是我的本命精血,用一点,便少一点。”
他握紧剑,眼底泛起青芒——既然灵溪用命护他,那他便用这把剑,护她的执念,护这天下苍生。
“凌虚子,”他低喝,“引开他们!我去毁了严嵩的密室!”
老者会意,御剑冲向庭院,惊鸿鉴的光浪掀翻一片傀儡。周怀古则猫腰钻进侧廊,朝着记忆中严嵩藏密档的地窖奔去。
身后,血煞傀的嘶吼与引魂萤的嗡鸣交织成网。
而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严嵩的阴谋,比他想象的,更狠,更毒。
也更——迫不及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