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鸦点头:“残镜是钥匙,也是陷阱。它引我们看到过去,是为了测试我们能否‘不被过去抓住’。”
“然后呢?”方浩问。
“然后。”墨鸦抬手指向残镜,“它要我们拿走它,但不能用‘拿’的方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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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浩眯眼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。”陆小舟忽然开口,“我们得‘喂’它。”
“喂?”方浩一愣。
“对。”陆小舟举起那粒千年灵米,“《菜经》说,最贵的鱼,不吃真饵,只吃人心。”
墨鸦点头:“时空夹层坚不可破,唯有非物非能之物可入——执念所化,虚念为饵。”
方浩沉默两秒,忽然笑了:“所以,咱们得拿‘心’当鱼食?”
“差不多。”墨鸦敲了三下阵眼,“准备好了吗?”
三人对视一眼,同时将神识注入那粒米中。
方浩想着自己第一天签到,抽到一株烂草,结果是万年紫芝。
墨鸦想着他娘亲临终前,摸着他头说“阵修,要稳”。
陆小舟想着他爹教他插秧时说的那句:“苗要正,心要直。”
米粒开始发光,渐渐变得透明,最终化作一缕无形之物,飘向残镜。
灰雾翻涌。
残镜轻轻一颤。
突然,一只巨鲲的虚影从雾中睁开眼,瞳孔深不见底,映出方浩掌心的锁链、残镜背面的血字,还有那粒消失的米。
它没动,只是静静看着。
黑焱不知何时出现在鼎上,尾巴僵直,低声嘀咕:“这鱼……怕是比我那上一任主人还老。”
方浩刚想说话,掌心锁链猛地一烫,残镜背面的血字开始蠕动,缓缓拼出新一行:
“你已窥探本源,下一步,是成为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