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兽打了个哈欠，趴下不动了。

两人转身跑向方浩，一人拽他一只手，仰着脸问：“我们做得好不好？”

“要不要给我们发奖状？”

“要灵石也可以。”

“或者多给一块蛋糕。”

方浩抽回手，从怀里掏出两枚铜钱，塞进他们手里：“先拿去花，干得不错。”

两人低头看着铜钱，表情顿时垮了。

“这就完了？”

“连包装都没有？”

“太抠了吧。”

“知足吧，”方浩说，“上次你们哭一场，整个山门塌了半边。”

“那是意外！”

“而且我们后来不是修好了吗！”

“嗯，这次修得更利索。”方浩点头，“至少没把谁变成鱼。”

两人哼了一声，扭头就要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下。

“其实……”左边那个回头，“我们就是不想再看见它们受伤。”

“那些飘着的，以前都不敢靠近门。”

“现在能笑了。”

右边那个踢了下地：“你也看到了对吧？他们刚才在飞。”

方浩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两人这才满意，蹦跳着跑开，一边走一边数铜钱：“一分二分，哎你少拿了一个！”

“明明是你多拿了一个！”

星兽趴在地上，尾巴尖还在微微发亮，像是余温未散。

方浩站在原地，远处仍有零星的光点在移动，那是意识体们自发巡逻的身影。他们不再躲藏，而是主动寻找可能残留的微小裂隙，一旦发现，就聚集过去，用身体挡住风，等星尘落下。

他抬起手，掌心再次浮现出那枚银粒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急着使用，而是静静感受着其中传来的节奏——和星兽的心跳一致，平稳而有力。

天空忽然传来一声猫叫。

抬头一看，星兽不知何时睁开了眼，瞳孔里映着整个星空。它的尾巴轻轻一扫，最后一点星尘飘出，在空中画了个圈，缓缓落下。

方浩伸手接住。

那粒星尘在他掌心停留片刻，忽然分裂成七颗，每一颗颜色不同，静静悬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