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凭这一点,就足以称“勇”了。
可没曾想,完全是个棒槌!
“哎!所托非人啊!”
白郦在心里哀叹道。
“这个娘们儿,咋不信自己男人呢!再说了,咋厉不厉害你不是见识过了吗?要不再试试?嘿嘿~!”匡正自然不知道白郦的心中所想,他还在不停的插科打诨呢!
“啐~!不要脸~!”一想到昨晚的疯狂,白郦顿时脸颊通红。
“真好看啊!”匡正在对方的身上上下打量着。
心说这女人咋能长得这么带劲呢,最关键的是还那么的充满活力。
一想起昨晚的疯狂,匡正隐隐感觉自己的老腰都有些泛酸了。
“呸~!登徒子~!”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,看的白郦一个劲儿的骂着。
“不但我可以在云梦泽中来去自如,你也可以。虽然没有你男人这般潇洒,但是随意的走动还是问题不大滴!”匡正老神在在的说道。
“还吹?你不吹能死吗?”白郦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娘们儿是不是啥?再说“吹”可是你的本分!嘿嘿~!”看着白郦的樱桃小口,匡正贱贱的笑道。
一开始白郦完全没有“盖特儿”到匡正的点,可对方那火辣辣的眼神,直勾勾的在自己的胸脯子上来回的逡巡。
再联想联想到昨晚两人羞羞时,对方那些想象都让人脸红的“招式”,她哪里还不知道“吹”的意思?
一时间,“不要脸”,“登徒子”的说个不停。
到最后,硬是在匡正的胸口上咬了一口,直到匡正不断的求饶这才罢休!
“你这娘们儿真够辣的啊!看把你相公给要的。”匡正展示着胸膛上的牙印,故作痛苦的说道。
“哼!说要你那么下流!”白郦白眼道。
“好了,好了。不逗你了。不过我说你可以自由行走于云梦泽可不是瞎说,你看看你现在在哪儿不就清楚了吗?”匡正道。
“在哪儿?我不一直都在这儿吗?”白郦闻言疑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