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手!我倒要看看,你的骨头有多硬!”
魏忠贤恶狠狠地吼道。
烧红的烙铁缓缓靠近窦顶的身体。
空气中,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气味。
窦顶的惨叫声再次响彻整个大牢。
那声音,仿佛要穿透这阴森的牢房。
皮肉灼烧的剧痛,让他再也无法支撑。
他的意识,在崩溃边缘疯狂拉扯。
“我说!我都说!”
窦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。
“别再用刑了!”
魏忠贤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阴光。
他抬手示意锦衣卫停下。
“早这样不就省了不少苦头?说清楚,谁是你的幕后主使!”
窦顶大口喘着粗气。
浑身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。
他声音颤抖着开口:“是…… 是郑养性,还有福王殿下……”
“他们让我出面串联南京勋贵,囤积粮食炒作粮价。”
“说是要借粮荒逼陛下让步,趁机夺取朝堂大权!”
“郑贵妃也参与其中,暗中给我们提供了不少银两和消息!”
窦顶继续说道。
每一个字,都像惊雷般在牢房内炸响。
魏忠贤立刻让人拿来纸笔。
他厉声喝道:“把你说的都写下来,签字画押!敢有半句虚言,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窦顶不敢违抗。
被人架着颤抖着写下供词,按下了手印。
半个时辰后。
魏忠贤捧着窦顶的供词,急匆匆赶回乾清宫。
此时朱由校正在批阅奏折。
见魏忠贤神色凝重地进来,便放下朱笔。
“窦顶招了?”
“回皇爷,招了!”
魏忠贤躬身递上供词。
“这是他亲笔写下的供词,供出了郑养性、福王,还有郑贵妃!”
朱由校接过供词,逐字逐句看完。
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好一个郑贵妃,好一个福王!”
朱由校猛地将供词拍在案几上。
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朕念及亲情,未曾亏待他们,他们竟敢勾结勋贵,囤积居奇,置天下百姓于不顾!”
魏忠贤跪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。
“皇爷息怒!”
“息怒?”
朱由校站起身,眼神中满是杀意。
“他们既然敢背叛朕,就该想到今日的下场!”
“传朕旨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