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坐下去? 一时也有些纠结。
“秦王既然站在那,那就你先说吧,”宋成邦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并且你也在新野待了一段时间,”
“是、父皇,”宋高析沉思片刻,“儿臣赞同林安平所言之法。”
听到“林安平”三个字,宋高崇眉头皱了一下。
斜楞秦王一眼,好端端提他干嘛。
皇上倒是神情淡然,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,接着与秦王四目相对,静等下文。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,看秦王模样似乎已经说完了。
“没了?”宋成邦眉头皱起,“朕让你说说自己的看法。”
“儿臣愚昧,”宋高析急忙躬身,“儿臣对治辖之事不及父皇和皇兄,请父皇责罚。”
原本坐在那里有一丝不悦的宋高崇,听到这句话后,神色稍缓,不由直了直身子。
“坐下、”宋成邦沉脸瞪了秦王一眼,转而看向宋高崇,“太子说说吧。”
“是、父皇,”宋高崇在宋高析坐下后,方才起身。
还不忘顺带夹了宋高析一眼,见礼后放下胳膊。
便开口说道,“孔子云,远人不服,则修文德以来之..不出十年,蛮夷所在之地必遵礼守法。”
“以文而治蛮夷之地,对外,彰显上邦礼度,对内,不动干戈而得新民心。”
低眉坐在那里的宋高析扯了一下嘴角。
圣人只知轻飘一句修德,殊不知这文德需多少白骨而垫,蛮夷可修,但必先是武治之后。
所以林安平在新野城之时,才会一再开杀戒。
十年?十年又隐含多少变数!
宋成邦表情没有多少变化,手指再度敲打御案,看向太子。
接着又问出另一个问题,“北关贫瘠,即使改种五谷,一两年内也难成效,新民饥腹又当如何?”
“可减免三年赋税,并从中洲郡县调拨存粮可解,新民必感皇恩浩荡。”
“调粮过去,问新民索要钱财吗?”宋成邦再问。
宋高崇回答的也是干脆,“自然是不要。”
宋成邦看向低头的宋高析,“秦王,若是你呢?要不要钱财?”
“父皇、”宋高析再度起身,“若是儿臣的话,要钱。”
“哦?何故?”
“且儿臣不会从中州调粮到北关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