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会结束了?今个皇上留你说话了?”
林安平取下披着的大氅,挂到一旁,随后走到椅子处坐了下来。
耗子也是麻利,这会进来添了一杯热茶,嘴里嘀咕着“三两三两”退出了书房。
林安平斜了耗子后背一眼,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。
对于父亲知道自己被皇上留下,一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,毕竟父亲那也是过来人不是。
“爹,”林安平将茶杯放在手心里,暖着手,“陛下...,今日在朝堂上说了一件大事...”
“咋?”林安平话没说完,林之远继续拨弄算盘打断开口,“贬你为民了?那刚好帮老子看铺子...”
林安平,“....”
“贬了儿子倒没有,”林安平无奈看了老子一眼,“倒是为儿子赐婚了。”
“嗯..”林之远下意识点头,接着猛然抬头,“啥?!”
“陛下赐婚儿子,二月初八迎娶公主,”林安平手指摩挲着茶杯,“还赏赐了不少东西..府邸都赏了...”
“赐婚?公主?”林之远从书桌后起身,几步走到儿子近前,“哪个公主?老子可跟你说,不是七公主不行!那孩子多好...”
“是七公主。”
“哦,”林之远转身,“那没事了。”
林安平也是回来之后,知道自己不在时,宋玉珑倒是常去魏国公庄子里。
“皇上赐了不少东西,你可别瞎惦记,”林之远重新坐回椅子上,“那都不是给你的。”
“爹,儿子没有惦记,”林安平郁闷道,“那总不至于府邸不能住吧?那儿子成亲之后各住各的?”
“说的什么混账话,”林之远瞪了儿子一眼,“老子只是给你提个醒..想当年...”
“想当年咋了?”
“没啥,”算了,林之远想了想,还是不说了,“你以后自己体会。”
“噢...”
“皇上留你,”林之远犹豫一下,看向林安平,“提起徐家了吗?”
徐奎如今在南凉,林之远不是那种不重义之人,多少还是有点上心的。
“爹,下朝不议朝政,是您教导儿子的。”
林之远听后抖了抖胡子,儿子话中意思也听了出来,便没再继续追问。
只是在那轻轻叹了一口气,随之看到册上记好的入账数目,眉眼又都透出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