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起来了,你好像是那个个被我妈骗光的白毛叔叔。”

白鸦也没好气:

“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。”

蓝宇:“……”

两人走进屋子。

一股浓烈的霉味夹杂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,呛得人想打喷嚏。

房间里更是家徒四壁,除了一张桌面坑坑洼洼的破桌子和两把缺了腿。

用砖头垫着的椅子,再没有其他像样的家具。

白鸦一脸嫌弃地用脚尖踢开地上的一个破塑料瓶,毫不客气地说道:

“我说,我们可是来帮你的,你就用这种地方招待我们?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
海夏瞪了他一眼,走到房间的角落,在一堆杂物后面,掀开一张破旧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地毯。

地毯下,竟然是一个做工精巧的活板门。

她熟练地打开活板门。

当门板开启的瞬间,一股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、带着淡淡香薰味的暖风,从下面吹了上来。

楼上是发霉的贫民窟,楼下是整洁的秘密基地。

这种极致的反差,让蓝宇对这对骗子母女的“业务能力”,有了全新的、深刻的认识。

他跟着白鸦走下地下室,当看清里面的景象时,再次陷入了无语。

地下室的空间不大,但被收拾得井井有条,简直是另一个世界。

地上铺着柔软厚实的地毯,角落里放着舒适的懒人沙发,一整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柜,上面塞满了各种书籍。

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影能吧台,上面摆着几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酒。

这跟上面那个“叙利亚战后风”的房间比起来,简直就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。

海夏从吧台下的冰箱里拿出两瓶高级果汁和一盘包装精致的点心,“砰”的一声重重放在茶几上。

“这下总行了吧!”

白鸦毫不客气地拿起一瓶果汁拧开,灌了一口,舒服地靠在沙发上: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蓝宇也在旁边坐下,没有动那些东西,只是平静地看着海夏。

“说吧,你的委托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