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出现了,步伐明显加快,脸上带着一丝焦躁。他走到坡前,忽然顿住,目光扫向两侧山壁。
就在这时,坡顶碎石哗啦滑落,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下。
老李猛地后退一步,手按上腰间短刀,眼神骤紧。他盯着那堆碎石看了几息,终究没选择绕行,而是咬牙踏上主道,贴着岩壁一步步挪过去。
当他完全进入隘口中央时,一声低哨划破夜空。
四名镖师如猛虎般从两侧跃出,刀锋交错封死退路。赵天鹰站在最后,披风未系,手中长戟横握,目光冷峻。
“老李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“你今夜去哪儿了?”
老李脸色瞬间煞白,猛地转身欲逃,却被一道身影从侧后逼近。
“香烧了。”陈无涯站在阴影里,语气平静,“味也留了。你还想往哪走?”
老李瞳孔剧烈收缩,右手猛然探向怀中。
陈无涯抢先出手,一掌拍在他腕侧经络,力道精准却不伤筋骨。老李手臂一麻,动作迟滞半瞬,赵天鹰已欺身上前,一手扣住他肩膀,另一手直插其胸前夹层。
一枚未点燃的香丸掉落出来,还有一块铜牌,正面刻着狼头图腾,背面阴刻三道弯线交叉如蛛网。
赵天鹰捡起铜牌,翻看了一会儿,冷笑:“这不是我们镖局的东西。”
“也不是中原任何门派的信物。”陈无涯接过铜牌,指尖抚过纹路,“这是北地细作用来调动杀手的令符,昨夜我在哨塔顶上看见过同样的图案。”
老李嘴唇颤抖,终于开口:“你们……早就设好了局?”
“不是设局。”赵天鹰收起铜牌,挥手示意亲信将其押走,“是你自己一步步走进来的。从你第一次听到改道命令时手抖开始,你就已经露了破绽。”
两名镖师架起老李,迅速向营地方向退去。临走前,一人取黑布罩住其头脸,不留一丝声息外泄。
隘口重归寂静。
陈无涯站在原地没动,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拍中老李手腕的那只手。指节有些发烫,那是错劲反噬的征兆——刚才那一掌看似轻巧,实则用了非常规发力方式,将劲力压缩成螺旋状穿透衣物直击穴位,稍有偏差就会伤及自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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