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别给他们时间。”他站起身,拍去掌心尘土,“我先出,你掩护。”
“你伤着。”白芷皱眉。
“正因为他们知道我伤着,才不会想到我会抢攻。”他笑了笑,左颊酒窝一闪,“歪理嘛,从来不怕离谱。”
他不再多言,足尖一点岩壁,身形贴地掠出。倒转乾坤步踏出第一步时,整个人看似踉跄前扑,实则已切入敌人视线死角。
一名异族兵举刀劈来,刀风压面。
陈无涯不闪不避,左肩硬接刀刃外侧,借力旋身,右手错劲直拍对方手腕内关穴。那人虎口炸裂,兵刃脱手。他顺势屈膝顶向对方小腹,那人闷哼一声跪地。
第二名敌人从侧方袭来,长刀横斩。
他竟不退反进,一步跨入对方怀中,错劲自肩井窜出,贯入肘关节。那人手臂瞬间僵直,刀势走空。他左手一拧,夺刀在手,反手背击其太阳穴,敌人当场昏厥。
白芷此时跃出,软剑如银蛇出洞,直取右侧崖顶弓手咽喉。那人刚拉开弓弦,剑光已至,喉间飙血,身体后仰坠下。
剩下一名弓手慌忙后撤,欲拉响警哨。
陈无涯甩手掷出夺来的长刀,刀身旋转飞出,贯穿其肩胛,钉入岩壁。那人惨叫未绝,已被白芷一剑封喉。
谷口方向,更多火把逼近,呼喝声清晰可闻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白芷跃回他身边,“他们马上到。”
陈无涯却未看谷口,而是低头盯着那具摔死的异族兵腰间——火折子还挂在那儿,药芯湿漉漉的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他弯腰取下,打开看了一眼,又迅速合上。
“这火折不该在这儿。”他说,“巡逻队不会带湿的火种。”
白芷眼神微动:“你是说……有人来过?”
“不止。”他将火折塞回尸体腰带,“他们是回来查看陷阱状态的。真正的守卫,早就被调走了。”
他抬头望向铁网缺口,链条仍在晃动。
“我们得走。”
话音未落,身后岩壁忽有异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