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月给一万人换装?把我们这帮老骨头拆了卖铁也凑不够数!”风烈急得在原地转圈,像头被困住的狮子。
“急什么……”
张凡靠在墙上,有气无力地吐掉嘴里只剩塑料味的棒棒糖棍,“谁让你在半个月里造完了?”
风烈猛地停住脚步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赌局就定在半个月后,不造完拿什么打?”
“那是‘开战’时间。”
张凡伸出一根手指,在虚空中虚虚一点,眼神里透着股子鸡贼,“合同上只写了什么时候上班,可没写什么时候下班吧?”
指挥大厅内,一片静默。
连一直闭目养神的顾三通都睁开了眼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的背影。
烛龙那古井无波的眼中,也泛起了一丝波澜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风烈喉结滚动,隐约抓住了什么,却又不敢置信。
“拖。”
张凡吐出一个字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像极了准备坑人的奸商。
“我们不是去送死的,我们是去搞基建的。”
他转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一屋子大佬,原本虚弱的气场竟然变得咄咄逼人。
“对面有什么?疯狗一样的血蛮,铺天盖地的翼魔。他们的优势是数量,是单体战力,是不要命。”
“那我们的优势是什么?”
“是脑子。”
脑子?
风烈眉头紧锁。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常规的计谋往往苍白无力。
“呵……”
一声轻笑打破了沉寂。顾三通翘着二郎腿,手里的保温杯晃荡着,浑浊的老眼眯成了一条缝:“小子,你这个‘脑子’,听起来怎么有一股……缺德带冒烟的味道?”
“前辈,您这叫夸人吗?”
张凡无奈地扶着墙,那张苍白的脸上,却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兴奋。
“常规战争是消耗战。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对面死得起,我们耗不起。此消彼长,必败无疑。”
“但如果换个思路呢?”
张凡的眼睛亮得吓人,那根本不是看强敌的眼神,那是饿狼看见了肉,守财奴看见了金山。
“咱们换个账算法。如果我们杀一个血蛮,不仅不亏,反而血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