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杨柯突然拍手。原本空荡荡的花坛瞬间冲出数十道人影,每人手中赫然握着一把漆黑手枪。
“袁烈,武功再高能挡 ?这枪阵就是为你准备的,看你往哪儿逃!”
杨柯咧开嘴笑了,眉宇间尽是胜券在握的得意。若非万不得已,他也不想闹出这么大动静。
龙庆望着眼前场景,神色变幻莫测。倘若杨柯当真凭借卑劣手段获胜,此事传扬出去,自己在广陵城必将颜面尽失。但胜负既分,只要最终胜者是他,手段肮脏又有何妨?念及此处,龙庆懊悔不已早知如此,何必急于改换阵营?
袁烈始终冷若冰霜:耍弄小聪明的人终将自食其果。凭这几支破枪就想拿下我?语毕,他骤然俯身抓起满地碎石,手腕轻抖,石子如离弦之箭射向持枪众人。
喀嚓!
数人腕骨碎裂,手枪纷纷坠地。杨柯见状嘶吼:散开!找机会射杀!正欲后退,忽觉衣领一紧袁烈已如鬼影般欺身而至,钢钳般的手掌将他整个人提至半空。
放手!杨柯拼命挣扎,却似蝼蚁撼树。四周持枪者见首领受制,霎时不敢轻举妄动。远处观战的方余目睹此景,几乎笑破肚皮。
杨柯精心设计的杀局,却忘了自己也是局中棋子。
袁烈抓住瞬息之机,以杨柯为质震慑众人。借着这稍纵即逝的空当,他挟持人质飞石伤人,顷刻间便放倒数名枪手。待最后一人弃械投降,袁烈随手将杨柯摔在地上,轻拂衣摆尘埃。
现在可认输了?
袁烈居高临下的目光令杨柯天旋地转。方才还稳操胜券的局势,眨眼沦为任人宰割的境地,这骤变令他难以承受。
“早提醒过你,那些伎俩早已过时。唬唬常人还行,在练家子眼里尽是儿戏。
杨柯虽满心不甘,此刻也只能面无人色地瘫软在地。当袁烈周身杀意暴涨时,他终于肝胆俱裂,双膝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袁爷,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。当年捣乱是我不对,如今愿百倍赔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