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蕊和秦湘走在前面,两个保镖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陆寒星跟在后面。沿途遇到的秦家人纷纷向秦蕊躬身问好,彰显着这位秦家女性不凡的地位。而被押着的陆寒星,活像个十恶不赦的罪犯,每一次挣扎都被更用力地压制,屈辱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路过的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,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。陆寒星终于忍不住哀求:“大…姐,你行行好,放开我!我自己会走!求求你了!”
秦蕊头也不回,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:“听说你这小孩子身手厉害,一下子打趴了四个好手。不按着你,你跑了怎么办?”
“我不跑,保证不跑!”陆寒星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求求你了!”
“你这小孩最会偷奸耍滑,最是不守信誉。”秦蕊冷冷道,“我是你姑姑,你以后讲点礼貌。”
见哀求无果,陆寒星彻底冷了脸,连那声“姑姑”也不肯叫了。他深深低下头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。
一行人走进宴会厅时,秦世襄正搂着小孙子秦耀辰,满脸慈爱。秦耀辰乖巧地为爷爷夹菜,秦世襄轻抚他的手:“这双弹琴的手可得保护好了。”
秦承璋在一旁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他看见秦蕊进来,连忙招呼:“蕊姑姑,爷爷刚才还念叨你呢。”
“我路过花园,把他带了过来。”秦蕊淡淡道。
秦承璋看向被死死押着的陆寒星,眉头微蹙:“姑姑,把他交给我吧。”
“等等!”秦世襄洪亮的声音响彻宴会厅,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,落在了那个穿着水蓝色衣服、被两个保镖按着的少年身上。
窃窃私语声再度响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