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死战护主2.

一剑照汗青 青春鑫海 1806 字 4个月前

与此同时,郭虎在米铺后院的地窖里,抓出了正往麻袋里塞密信的王老板。地窖里堆满了“陈米”,掀开米堆,底下竟是元军的火铳。“这些铳是给谁的?”郭虎用刀柄敲着他的脑袋,王老板抖着嗓子招供:“给……给府衙的刘推官,他说正月十五要炸开城门……”

李铁的布庄里更是热闹。张掌柜见势不妙,想往灶台里塞账本,却被阿黎的麻药针射中胳膊,账本掉进火堆前被士兵抢了出来。上面记着“泉州苏老板,送箭杆三千”“建瓯赵员外,备马五十匹”,全是给元军筹备的军械。

不到半日,福州城里的“耳东会”成员被抓了个干净,押往府衙的路上,百姓们扔着烂菜石子,骂声比风声还响。有个卖花的老婆婆,举着剪刀追了半条街,骂道:“就是你这狗东西,去年把我儿子的军粮换成沙子!”

审问在府衙的偏厅进行。我让人把这些奸细分开关押,每间牢房外都守着士兵,故意大声说:“陈宜中已经招了,谁先坦白,就免谁的死罪!”

果然,不到一个时辰,布庄的张掌柜就喊着要招供。他被带进来时,裤脚还在滴水——是吓尿了。“我说!我说!”他趴在地上磕头,“耳东会的大头目就是陈宜中!他每月初一在码头的三号仓库开会,泉州、建瓯、漳州的头目都来……”

紧接着,米铺王老板、城隍庙老和尚也纷纷倒戈,你一言我一语,把“耳东会”的底细抖了个干净:谁负责传递军情,谁负责筹备军械,谁负责策反义军,连陈宜中给每个头目发的“狼头令牌”样式,都描述得分毫不差。

证据堆在案上,像座小山。我让人把陈宜中押进来,他看着那些指证他的奸细,突然瘫在地上,嘴角淌着白沫:“都招了吧……我是耳东会的总头目……”

押回福州城时,陈宜中被关在他自己的府邸里。这座曾摆满古玩字画的宅院,如今成了他的囚笼。阿黎端着碗药走进来,碗里的银针泛着黑亮的光:“这是‘吐真散’,要么自己喝,要么我灌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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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宜中盯着那碗药,突然笑了:“我写,我写还不行吗?”他被铁链锁在书案前,握着笔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,写下的密令却字字清晰:“正月初十,速来福州府衙议事,有要事相商——耳东”

密令由吴燕殊的信鸽分送各地。长江以南的州县,几乎每个地方都有“耳东会”的头目:泉州的盐商苏猛,手里握着元军的粮草通道;建瓯的秀才赵文,表面教蒙学,实则给元军画地形图;漳州的船老大林三,每趟船都给孛罗送义军的动向……算下来,竟有三十七个头目。

正月初十这天,福州府衙外的茶馆里坐满了“客人”。泉州的苏猛穿着貂皮袄,身后跟着四个保镖,腰间鼓鼓囊囊的;建瓯的赵文摇着折扇,装作吟诗作对,眼睛却总瞟着府衙的侧门;漳州的林三更直接,扛着个酒坛,说是给“耳东大人”贺岁,坛底却藏着把短铳。

他们三三两两地走进陈宜中府邸,刚穿过月洞门,就听见身后“哐当”一声——大门被锁死了。苏猛刚要拔刀,郭虎的士兵已从假山后杀出,突火枪的枪口对着他的脑门:“别动!”赵文想翻墙,却被黄丽的箭钉住了袍角,摔了个四脚朝天;林三的酒坛摔在地上,滚出的不是酒,是火药,雷芸冷笑一声,手里的火把差点扔过去。

三十七个头目,没一个漏网。审问时,苏猛还想狡辩,直到陈宜中被带出来,他才瘫在地上:“我招……泉州的粮仓在城南的破庙里,钥匙在我小妾手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