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兵!”明峰声音沉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。
“到!”旁边的通讯兵立刻挺直。
“第一,立刻安排第二护送小队,集结目前营救的所有幸存者,由他们护送至最近的中转站,然后返回长元基地。动作要快,选择我们已打通的路线。”
“第二,前哨站除必要留守人员外,其余所有战斗单位,包括机动预备队,立刻进行战斗准备。
检查所有车辆、重武器、单兵装备,补充弹药,特别是反装甲和面杀伤武器。
另外,安排两个先锋小组,前往仪中省探路。
一小时后,我要部队能够随时出发。”
“第三,将这份报告的加密副本,连同我的初步判断,立刻通过保密线路发回长元基地指挥部。
请求基地情报部门支援分析,重点比对近期其他区域是否有类似不明袭击报告。”
“是,上尉!”通讯兵记录完毕,转身快步离去传达命令。
士兵也敬礼准备离开,明峰叫住了他:
“你也去准备吧。告诉弟兄们,我们失去了战友,但任务没有结束。
打起精神来,我们要把躲在暗处的鬼东西揪出来。”
帐篷内重归寂静,只剩下明峰一人。
他拿起桌上那部经过重重加密的卫星电话,拨通了号码。
等待音响了几声后,被接通。
“上校,我是明峰。有紧急且严重的情况需要向您直接汇报。”
明峰的声音平稳,但透着一股凝重,
“派出去执行侦察搜救任务的第三、第五小队……在官坝镇和兴瑜场区域,确认全员殉职。现场情况……非常诡异。”
他言简意赅地将报告的核心内容、现场的异常之处以及自己的疑虑向上级做了汇报。
没有过多渲染惨状,但强调了“不明”、“强力”、“消失无踪”这几个关键点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传来基地指挥官那沉稳老练、却同样带着沉重感的声音:
“明峰,这件事……我已经收到基地情报部门的初步预警了。
你们不是孤例。最近在仪中省方向,零星接到过两次类似描述模糊的遇袭报告,都指向了‘非典型’、‘高破坏力’的袭击者。”
指挥官顿了顿,声音更加严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