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凯低声说:“好姐姐。你成日往家里去的时候,我都在书院里,不然就要跟师父练武。好久不曾见面了。这次难得出来透透气,就饶了我半日嘛。那个混蛋成思杰,我也是吃过他的苦头的,我怎么会变成他那样的渣滓呢,你瞧不起我么?”
“学好三年,学坏三天!我就是担心!”李泽玉气呼呼的,“谁也不是一下子学坏的!今天是装病告假不上学,明天是跟人上街吃喝玩。后天就是逛风月场,再往后就斗鸡走马……太容易了,这些都太容易了。从开始就不能放松心性的!”
就连单姨娘,都忍不住道:“哪儿就这么严重了。”
蓝徽却道:“岳母,听玉儿的。她说的才是正道。”
李泽玉絮絮叨叨的:“从前父亲和太太对你就娇养,总是怕你生病,大热天还给你裹三层,这不许吃那不许吃。幸好你自己要强,好不容易练了两年武,把身子练结实了,去念书。如果现在禁不住诱惑,半途而废,那之前的努力怎么算?”
见她脸色泛红,动了气,蓝徽又看了看同样一脸不高兴的李泽凯。想了一想,“嗯,对,那不是挺好的吗。满朝才俊又少一个对手了。如果我是那些小书友,我高低要给国公府送个牌匾,还要送个大花篮子!”
李泽玉一听,忍不住脸皮抖了抖,想要笑,又忍住笑,这么一着,就说不出话来。
蓝徽道:“这事我从前云游四方的时候真见到过的。有个小孩,爱吃松子,乳名就叫小松鼠。小松鼠很有几分才思,才八九岁,就能写诗文,九岁不到就考中了童生。大家都说不得了。我当时见他家里困难,还命家里仆人给了几串钱,给他做束修。谁知道那小子后来没学好,考了秀才之后,就没有继续念书了,反而混到了道上来。”
莫说李泽玉,就连李泽凯,也吃一大惊:“那后来呢?难道是被砍死了?”
蓝徽道:“聪明人就是聪明人,混哪儿都是冒尖的。他后来成了当地排帮的白纸扇,厉害到了……只要往码头上一坐,扇子一摇,那船主人就得屁颠屁颠把银元宝外加他
李泽凯低声说:“好姐姐。你成日往家里去的时候,我都在书院里,不然就要跟师父练武。好久不曾见面了。这次难得出来透透气,就饶了我半日嘛。那个混蛋成思杰,我也是吃过他的苦头的,我怎么会变成他那样的渣滓呢,你瞧不起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