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宾们有诗会,在崇文馆楼内,曲水流觞,赏画雅集。
女宾们在秋实园,中央阁子里,四面隔扇尽数打开。女眷们既可安坐户内,又能赏桂看灯,看歌舞乐伎表演,另有花炮焰火随时给予意外惊喜。
不能不说,李泽佳露的这一手本事,叫人拍案叫绝。
“都闻说太子妃不光能干,品味也一流。从前就是京中才色双绝的,如今细细看来,名不虚传。”
“那是。京中第一才女的名号,是成思茵来了之后,才被夺的吧?”
“是吗?我没看出来啊。南宁郡王府如今都不办宴会了,从前萧太妃在的时候,三不五时的也聚一聚,也玩得很开心的。说起来,我也有点怀念南宁郡王府那几杆好竹子了,那种通体上下金灿灿的琴丝竹,整个京城也就他们家有。”
“噗嗤,我劝你别了。那竹子早就没了,我家乳母的远房表亲在那府里当差的。亲眼看着,成思茵命花匠来挖了竹子,把竹子连同花匠一块儿打包卖给保国公府了。你要看竹子,就去保国公府。如果你要看望萧太妃……那就趁早吧。”
大惊:“什么什么什么?!什么意思?!”
对面叹气:“她啊。不太好了。”
这个瓜吃到一半,随着李泽佳率众宫婢入场而打断。
“太子妃娘娘到——”
身着日月星辰流纹翟衣,头戴七凤衔珠朝天冠,脚踩赤丝履,耳挂明月珰。粉面含春,眉眼?丽,丹唇扫朱威不露,琼鼻起穹点睛笔。生过虎虎之后,李泽佳身材恢复得差不多,就不再勒腰节食了,而是让自己圆润了些,浑身上下,气势更足。
居中落座,秋实园凌水阁中诸多命妇小姐,齐刷刷下跪叩首:“向太子妃娘娘问安,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李泽佳虚抬了一下,旁边黄薇曼声道:“起——”
众命妇起身,李泽佳说了几句场面话,才乐韵又起,大家自行落座。又有舞姬登上戏台献舞,水袖翻飞,姿态灵动妖冶,是来自南边的灵蛇舞。
酒过三巡,李泽佳道:“那边男人们在比诗,刚才送来了二十首新做得的应景诗歌,也说是想要让我们女子帮忙品评出谁是魁首,谁是榜眼,谁是探花。这倒是有趣了,大家不妨都来看看,比个一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