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享受地欣赏着炸毛猫咪,蓝徽刮了刮她的鼻子:“你也不看看是谁去打这场仗,海贼再狡猾,也不过是乌合之众。跟正儿八经的府军对阵起来,那又如何?自然是不如的。而穆将军带习惯了府军,对付灵活机巧不讲武德的宵小,反应上就差了一层。”
李泽玉听他说得公道,很是意外:“我以为你会挖苦一番。”
“那有什么好挖苦的。胜败乃兵家常事。”
“好吧……那我和你出去玩玩。”
答应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。
第二天回过味来,李泽玉真的兴奋了。
“去东海!那是什么地方!可以吃海鲜了?”她叫来木莲,道,“你快套马车,我要去书店,买几套书回来提前做功课!”
套上了车,出了门,看见门前多了几个全套装束的匠人,正在拿墨斗墨线工尺等等,一个一个的测量那些缓坡。
“好端端的,谁又要在门口动土啊?”木莲嘀咕着。
李泽玉却微笑:“是我们家大人的手笔。也就是修整一下,动不了什么大功夫。走吧。我们去买东西。”
主仆二人直奔诗书街,经过四海茶寮的时候,停下来喝了杯茶。老板四海如今也是老熟面孔了,知道李泽玉新婚,一溜烟跑过来道贺,还多送了两份果子:“夫人大喜。来,这粉桥果子是最近我母亲新做的。送给夫人尝个味道。”
粉桥果子不过是糯米团子,外皮用红曲来染了粉色,芝麻馅,做得也有花儿的,也有月儿的样式,小小一个,很文雅,既解馋又不占肚子。李泽玉很
很是享受地欣赏着炸毛猫咪,蓝徽刮了刮她的鼻子:“你也不看看是谁去打这场仗,海贼再狡猾,也不过是乌合之众。跟正儿八经的府军对阵起来,那又如何?自然是不如的。而穆将军带习惯了府军,对付灵活机巧不讲武德的宵小,反应上就差了一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