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收礼还不办事,然后还给人家冉秋叶老师面前找理由,说傻柱和秦寡妇关系不一般。
但是你别收礼啊,收了哪怕说一声也好,收礼还不办事,还找借口,不怪傻柱收拾他,一点师德也没有。
傻柱听闫老抠这话,有坑,还看了一眼杨大林,那意思是要不要我帮你说谎。
杨大林连忙开口:“柱子哥,咱们有啥说啥,没必要隐瞒。”
闫老抠也说道:“傻柱,还不如实招来。”
傻柱可不惯着他,张口就呛他:“还如何招来,怎么滴,你要审我啊,三大爷,你有那权力嘛?”
闫老抠连忙摆手:“不是,我是说你赶紧解释解释,天怪冷的。”
“那时候,大林兄弟刚离开,我出屋子门的时候,还遇见了东旭哥,他在套上衣,我也在提鞋,东旭哥我没说错吧,当时你还问了我一句,出啥事了是不?”
贾东旭点点头:“没错。”
闫埠贵又转头看向杨大林:“大林啊,那你那会干嘛去了呀?”
这话有点凶手就是杨大林的意思了。
杨大林没理他,他先往人群中看了看,从人群中,拉出一个二十多岁的男性。
“各位,我昨天和柱子哥聊完,准备回家睡觉,然后也准备先去趟厕所,我和这位大哥,这个大哥叫啥我还不知道,我和他前后脚出的男厕所,后面我两个还聊了几句,是不大哥?”
这个大哥站在院子中间,他确实记得杨大林和自己聊了几句,他出厕所围观的时候,后面好像就跟着他。
至于他什么时候进的厕所,两个厕所中间只有一个灯泡,还不太亮,谁注意他啥时候进的厕所。
不过和他聊了几句也对的。
下意识的他就认为这个哥们也是从厕所出来的,跟在他身后了。
“大林兄弟,我叫李建国,穿堂屋西屋那家,就是我家。
刚才大林子兄弟说的没错,听到喊声,他和我一前一后出的厕所,后面我两个站在人群中后面,还聊了几句。
前面人多,大林兄弟还说了一嘴,发生啥事了,也看不见。
难道是谁喝多了,倒在了厕所外面!”
杨大林昨天打完秦淮茹,就躲到了男厕所一角,然后等男厕所的人听到动静的时候都往外跑,他就从另外一角跳进了男厕所,跟在后面往外走。
厕所里又暗,谁顾得上观察后面有没有人啊。